说不触动是假的。
但沈璃珠现在没精力去疏离这些异样情绪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沈璃珠轻声说,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倦。
谢执危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他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再睁开眼时,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绅士的谢执危。
只是眼底的暗色,浓得化不开。
谢执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披在沈璃珠身上。
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,和淡淡的乌木沉香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坐进车里,暖气开得很足。
沈璃珠靠在椅背上,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谢执危从储物格里拿出医药箱。
用棉签沾了药膏,一点点涂在她红肿的脸颊上。
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执哥。”
沈璃珠没有回头,只是盯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男人侧脸。
“能不能帮我找个律师。”
谢执危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“哪方面的?”
“全海城最好的离婚律师。”
沈璃珠转过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要起诉离婚,越快越好。”
谢执危眼底的戾气瞬间凝固,一种疯狂的愉悦在他瞳孔深处炸开。
拿着棉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那种隐秘扭曲的狂喜,在他心底疯狂滋生。
谢执危面上不显分毫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片刻后,他低下头,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弧度,又被他生生压下。
下一秒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好,交给我。”
“全海城最好的离婚律师,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……
医院,急救室病房。
周晚晚躺在病**,脸色惨白如纸。
因为失血过多,她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。
“霆洲哥……我是不是做梦?”
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