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先稳住公司,才有能力护住她。
“小珠。”
他放软了声音,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你在这里好好休息,哪里都别去,我去处理完马上回来。”
沈璃珠把头埋进膝盖,没有回应。
脚步声杂乱地远去。
病房里重新归于死寂,只有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。
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落在肩头。
带着淡淡的木质冷香。
“小珠,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“我在郊区有套别墅,安保很好,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沈璃珠看着谢执危,艰涩地点了点头。
谢执危立刻拨通电话,简单吩咐几句。
没过多久,走廊另一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争吵声,似乎是有明星来看病被拍到了。
原本蹲守在附近的狗仔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一窝蜂地涌了过去。
调虎离山。
谢执危弯下腰,避开沈璃珠正在输液的手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。
身体腾空。
沈璃珠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衣襟。
那是纯棉的布料,熨帖得一丝不苟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传了过来。
砰、砰、砰。
沉稳,规律。
莫名地抚平了她心底的焦躁。
谢执危抱着她走进员工专用电梯,直达地下车库。
像幽灵一样滑入夜色。
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后退,沈璃珠缩在后座,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私奔。
又像是逃亡。
但只要那个人在前面开车,她就没有半点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