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醋,多放葱花,对不对?”
连口味都记得。
沈璃珠这次没忍住,眼泪真的掉了下来。
她慌忙背过身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三小时后,顾霆洲处理完公司紧急事务,疯了似的赶回医院。
病房里,人去楼空。
他抓住一个护士,声音沙哑:“这间房的病人呢?”
“被一位谢先生接走了。”
谢执危。
顾霆洲胸口一窒,滔天的怒火与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他一脚踹翻了走廊的垃圾桶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他颤抖着手拨通谢执危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小珠呢?让她听电话!”
听筒里传来谢执危一贯温润的声音。
“她刚睡下。”
“霆洲,放心,先让她在我这里好好养伤。”
而那头沈璃珠在客房的浴室洗完澡,才窘迫地发现,这里没有任何换洗的衣物。
她裹着浴巾,不知所措。
“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是谢执危。
“那个……我没有衣服。”她隔着门,声音有些小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了进来。
手里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白衬衫。
谢执危低哑的嗓音,顺着门缝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只有这个。”
“将就一下。”
沈璃珠接过衬衫,棉质的布料带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气。
她换上衬衫。
宽大的衣领滑落,露出她精致的锁骨,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