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危心情很好地准备着午餐,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优雅,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四菜一汤,家常却精致。
骨瓷的白碗里,嫩黄的蒸蛋上点缀着几粒鲜红的枸杞。
他将最后一盘翠绿的芦笋摆上桌,解下围裙,走向正在客厅看书的沈璃珠。
“吃饭了。”
餐桌不大,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谢执危很自然地为她盛了一碗汤,推到她面前。
“尝尝,清炖的鸽子汤,补气血。”
沈璃珠拿起汤匙,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。
她小口喝着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。
谢执危没有动筷,只是撑着下巴看着她。
“合胃口吗?”
沈璃珠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腹肉,细细地挑出每一根细小的刺,然后放进她碗里。
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沈璃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她想起从前,她也曾满心欢喜地为顾霆洲剔掉鱼刺,但他总是看也不看地拨到一边,说他不喜欢吃鱼。
“怎么不吃了?”谢执危问。
沈璃珠回过神,将那块鱼肉送进嘴里。
“没有,很好吃。”
征服一个女人,要先征服她的胃。
谢执危的筷子伸向那盘芦笋,夹了一根,却不是放进自己碗里,而是直接递到了沈璃珠的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沈璃珠僵住了,这个动作太过亲密。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,可身后就是椅背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只是想让你尝尝火候,下次好改进。”
谢执危语气坦然,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。
他想收回筷子,沈璃珠又觉自己小题大做,还是张口咬住了那根芦笋。
“好吃,清脆爽口!”
谢执危笑得满眼弯成了星星:“那说明我的手艺,还是合你胃口的。”
“以后我每天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