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空出一只手,捧住她滚烫的小脸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“我是谁?”
沈璃珠迷蒙的视线里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,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很舒服,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沈璃珠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,本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,唇里发出细细的呜咽。
谢执危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理智在颠倒边缘。
谢执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下一秒,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那不断喊着“热”的唇。
这个吻,温柔到极致,缓缓地安抚与怜惜。
沈璃珠的呜咽声渐渐停了。
她像是找到了解渴的甘泉,笨拙地回应着他。
车厢内的温度,在不断攀升。
旖旎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。
谢执危常年握着刻刀的手,修长,白皙,骨节分明,带着一层薄茧。
那双手能雕刻出栩栩如生的木雕,能抚平她所有的不安。
沈璃珠浑身一颤,像是触了电。
“不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。
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忽视的燥热,却在叫嚣着,渴望着更多。
“别怕。”
沈璃珠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不行。
“我帮你。”
沈璃珠在他的掌控下,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,也浸湿了他紧贴着她的衬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股磨人的燥热终于褪去。
沈璃珠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倒在他怀里,沉沉睡去。
谢执危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,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。
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那里有压抑了十五年的疯狂爱恋,有失而复得的后怕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,偏执占有。
“小珠……”
谢执危低头在她的额上,落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