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一脉近些年来,尽显没落之相。
好不容易出现刘季武这么一个天赋还算不错的苗子,现在却遭到这般重创。
“都怪爷爷,爷爷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,让你出手对付那小子的。”
“陈牧……这事没完!”
“爸,小武如今这副模样,以后该怎么办啊?”
旁边一名中年男人红着眼开口,“要想淬炼这条手臂,估计要耗费七八年……小武只怕三十岁都无法突破凝窍境啊。”
“够了!”
本就心烦的刘康年听着儿子的话,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怒火,“一个大男人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,给我滚出去,别在这里碍眼!”
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刘康年不禁摇头叹气。
“一群废物!”
再看向刘季武,刘康年的眼神顿时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家主啊家主,你可真是狠心,竟然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这一脉的头上。”
“呵呵,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他们的怒火,必定要整个刘家来承受。”
刘康年眼里闪烁着疯狂,自己儿子坏了事,该承担的责任他都认,可自己儿子为何会如此,还不是被刘家某些人给逼的?
现在出了事,他们就想甩甩袖子走人,呵,开什么玩笑。
许久,刘季武终于苏醒过来。
“爷爷,对不起,我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刘康年眉头微皱,叹气道:“当初我就跟你说过,只要那陈牧先出了手,我就有把握拿下他,可你却因为几句话,就被冲昏了脑子。”
“罢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“爷爷。”
刘季武咬紧牙,愤怒道:“你听到那混蛋的话了吗?季泞……季泞肯定就是他杀的,不然哪会有这么巧的事。”
“那些诡物的痕迹,说不定就是他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的。”
刘康年摇了摇头。
是与不是又如何,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,明面上他就奈何不了陈牧。
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,你先好好养伤吧。”
刘季武一怔,不甘心地问道:“那玄丝刀呢?玄丝刀可还在他手上,没有玄丝刀,我们根本切不开那些东西。”
闻言,刘康年满脸苦涩。
“现在的关键不是玄丝刀,而是连接器。”
“当初那些人就给了我们五个连接器,刚好对应心肝脾肺肾,如今其中一个连接器被毁,我们根本没法向上面交代。”
刘季武一听,心中顿时涌起无力感。
刘家,云川城三大家族之一,看起来风光无限,但和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相比,刘家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。
“我们……是太贪婪了啊……”
……
几天后,陈牧出院。
回了一趟第六小队,马玄这几天都没给他排班,陈牧只好返回武院,再次开启熟悉的生活基调。
大多时候都是两点一线,宿舍打坐,演武场练拳。
如此这般半个月,陈牧终于水到渠成般地练出了暗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