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男人的路线,最后一定会找到他们。
方棠棠和陆涟他们商量:“怎么办?”
马上就要到他们这间房了。
宁薇:“要不直接绕过去。”
趁着男人停下来去巡查其他房间的时候,从车后绕过去,到他已经查过的地方。
方棠棠本来也是这样打算,可是想到什么,担忧道:“走道太窄了,小推车就占了大半边,就算我们从缝隙悄悄走过去,不经意碰到什么东西让他警觉就不好了。”
而且也不知道红布下面盖着的,除开手术刀,还有没有其他东西。
两个小脑袋从门里探出,往外张望。
红衣医生已经走入一间房间里,门是敞开的,房里的灯光照在小推车上。
垂下的红布掀开一角,一只苍白的手从下面伸出来,颤巍巍朝门内举起。
医生快步走过来,重新给它压下去了。
这下他们绝了从走廊绕过去的心思,小推车里还藏着不知道几个鬼,要是从旁边经过,直接被抓住怎么办?
躲到哪里?
方棠棠目光在这个小房间里转,最后落在两口棺材上。
很明显同伴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,宁薇已经推开另外一口棺材,往里看眼:“正好,我们一人一口,我先进去啦。”
还没等方棠棠说什么,她就自己跳进棺材里,然后把厚厚的棺材板重新给合上,动作迅速熟练,跟回老家似的。
只剩下方棠棠和陆涟两个人对着剩下一口棺材发呆。
门外,医生推着装满鬼魂手术刀的小推车,哐哐当当往走边走。
陆涟跳进棺材里,对她伸出手。
方棠棠知道没有时间犹豫,也跳进棺材里,和少年挤在一起。
随着棺材盖合上,漆黑且逼仄的空间里,布满清冷的松香味。
方棠棠脑袋靠在陆涟的胸口,迫于棺材狭窄,不得不半边身都压在他身上。
她怕自己太重压坏人家,手肘着力,撑住自己,避开身体接触,小心不挤到他。
嘎吱一声,门被推开。
皮鞋声踩在地面,塔塔脚步声清晰传来,好像每一步都踩在耳畔。
空气里一瞬间温度
下降很多,方棠棠吐出的气都变成白色。
陆涟似乎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,半揽住她的肩膀,但是没有直接挨过来。
两个人自觉保持一厘的距离,不敢靠得太近,但心里又在想,如果他她近一步就好啦。
诡异的歌谣透过棺材,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医生声音低沉,唱的歌也格外温柔,温柔中带点诡异。
在这温柔的歌声里,三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外面传过来。
一个说:“不怪我啊!
都是王喜撒手不管才让爸妈死在家里。”
一个说:“我忙啊!
你还好意思说我,这些年把爸妈扔家从不回头看,大过年的一个电话也不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