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兆:“当然是多多益善了,老板,你这里有多少纸钱,我们全买下。”
李老头冷冷一笑:“全买?拿你的命你也买不起,”
他折过身,从里屋又拿出叠纸钱:“行了,就这些,再多你们也消受不起。”
“这东西还讲究消受得起?”
紫兆明显不信,只是笑:“老板,你不是没有纸钱,想忽悠我们。”
李老头硬邦邦坐在长凳上,身后靠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柜子。
柜子也涂上黑漆,又当柜子、又当桌子在用。
屋里昏暗,也没有通电,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几个人的目光落在李老头后面的柜子里,都听出奇怪的声音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——
就像是一个人被装在柜子里,用指甲挠着门。
李老头对此见惯不惯,瞪眼:“你们还不滚,让我给你们烧纸钱送一程啊!”
方棠棠心想,这回紫兆可是遇上比他更毒舌的人了。
紫兆却不急着走,目光落在柜子里,问:“老板,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卖的吗?”
“你还想要什么,要老头扎个花圈,写你的名字?”
紫兆:“……”
方棠棠掩唇暗暗偷笑。
紫兆摸摸嘴角,“什么纸扎的法拉利啊、别墅啊、美女啊,都行。”
方棠棠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紫兆没有说话,看着紧闭的柜子,轻轻叩着桌面:“我看外面还有两个纸人,要不就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李老头暴跳如雷,抄起鸡毛掸子追着他打:“狗屁纸人,那是我孙子孙女!”
紫兆临走时给方棠棠他们一个眼神,紧接着就装成落荒而逃的样子,引李老头离开屋子。
四周静下来,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。
柜子在轻轻地摇动着,指甲划过木板,弄出刺耳的声音。
方棠棠低声说:“这里面不会真装着一个人?”
难道这位爷爷干些非法囚禁的事?
还是,里面一个鬼?
她还谨记妈妈说过要相信科学,宁愿相信是非法囚禁。
陆涟:“好奇?”
说着就走到柜子前,伸手敲了敲。
“砰、砰。”
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。
陆涟态度从容地打开柜子,干坏事干得一脸正气。
柜子里面没有人。
方棠棠凑得近了些,才发现一个纸人安静地躺在柜底。
这是个童男模样的纸人,两腮也画满了腮红,身上穿件小肚兜。
这时他的眼睛下垂着,
露出害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