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差点、差点就当了别人的爹!”
方棠棠皱眉:???
“你在说什么?”
紫兆:“好险好险,我这大好青年连恋爱都没有谈过,居然会喜当爹。”
方棠棠放弃和他交流,转而看向眼前的溪山。
溪山海拔不到一千米,比起其他名山大川,娇小无比,但当人站在山脚的时候,还是会感慨高山伟丽。
紫兆:“这要爬一个小时,连个电缆都没有,啧,累。”
方棠棠:“总之,小心点。”
紫兆点点头,“那当然,总比刚才公……”
他回头一望,忽然愣住。
刚才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司机,瘫在驾驶座上,头往上仰着,胸口被一颗巨木贯穿,源源不断涌出血。
司机的手里还拿着一叠钱,正是他刚才给的。
方棠棠:“你在看什么?”
紫兆回过神,只看见公交车驶离这里一段路了。
他嘴角动动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难道刚才和他聊天的司机也是鬼?
方棠棠:“这班车最后一趟是下午五点,我们先去山上,趁早下来。”
紫兆脸色微变:“下午还要乘这车?”
方棠棠点头:“只有这一班车呀,出租车一般不到这里来的。”
陆涟转身往山里走,“下午再说。”
于是方棠棠也连忙跟上去,紫兆犹豫片刻,也跟着往溪山深处走。
好在他们几个人经过任务的锻炼后,体力变得很好,不到半个小时,就爬到山腰小店。
瘪嘴的老婆婆还是像从前一样,倚在柜台前烤热狗。
烤肠和煮茶叶蛋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香得不行。
“奶奶好!”
老婆婆还认识她,笑眯眯地问:“又来爬山了呀。”
方棠棠嘴角上翘,买了三根烤肠,和陆涟他们一人分一根。
烤肠烤得焦香油亮,微微泛起焦皮。
她一口咬下去,站在山腰看风景,山风习习,秋阳灿烂。
陆涟偏头悄悄看她。
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拂过她的脸上,女孩眯着眼睛,像只懒散的猫。
紫兆这时走过来,重重叹气:“下午还要乘公交回去啊,要不我们直接走回去,这地方连个出租车都打不到吗?”
陆涟把目光移开:“嗯,打不到。”
紫兆想起回去说不定又要喜当爹,鸡皮疙瘩起一身。
他可不想当死鬼的爹和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