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在笑?你笑什么?”
方棠棠捧着手机,看到里面多出来的道具,忍不住傻乐。
一夜暴富的感觉莫过于此。
乐了半天,她才听到紫兆的声音:“没什么,没什么!
我就是开心。”
紫兆:奇奇怪怪的。
突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,皱起眉:“你总不会是觉得他们可以完成任务开心吧?”
方棠棠愣了愣:“也有这方面的原因?”
紫兆沉默半天,心里想:她是不是善良得有点过分了?
而方棠棠捧着一夜暴富的手机,笑嘻嘻地走进奶茶店,探进去:“陆涟!”
陆涟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,手撑着下巴,闭目假寐。
听到声音,他回过头轻轻看了女孩一眼,站起来:“嗯,去哪里了?”
方棠棠依旧拿着应付归途的借口搪塞他,陆涟不予置否,经过她时,塞给她那块掉在玻璃窗外的镜片。
她握住镜片,有些迷茫地看着少年,想他再问些什么,可如果陆涟真的问了,恐怕她又会束手无策。
她想要把镜子里的世界隐瞒,却不想瞒过陆涟,但是陆涟却不想问,也不好奇。
心里奇异的感觉一掠而过,马上又暴富的喜悦冲散。
晚上她拿着手机睡在床上,嘴角上翘,发出傻笑。
原来略微空荡的背包空间现在被填满了,她首先点了点亭送她的那个珍惜级的鬼物。
奇怪的是,这个小格子里居然有两件物品:
这个道具的名字是红嫁衣与鲁班尺,红嫁衣工整叠成方块,黑色的鲁班尺放在上面。
后面的注释里是个小故事:
木匠去一户人家做工,回来时天色已黑,在荒郊野岭看见一间木屋,就敲门请求夜宿一晚。
开门老者见他可怜,同意让他住下,只是嘱咐他夜里睡觉不要发出声响。
木匠被带入一间新房里,铺着喜被,墙上的红喜字崭新。
主人解释,儿子儿媳成亲不久,就外出讨生活,只留他一人在老家。
睡下后,木匠听见屋外一声又一声凄厉的猫叫,总睡不着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突然他听到嘎吱一声,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线。
他侧卧在床上,装成假寐模样,不动声色地打量外面动静。
推门而进的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。
她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坐在梳妆台前,拿起抽屉里的脂粉,开始打扮自己。
先描眉,后擦粉,然后细细抹上胭脂。
紧接着放下自己乌黑的长发,拿起桌上木梳,开始慢慢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