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……”
医生重新回到手
术刀里。
方棠棠:“等等!
没事!
穿一下啊!”
手术刀一动不动,闪着寒光。
方棠棠总算解了从前在体育场被医生追着戏弄的恶气。
她·记仇jpg。
不过这东西好像比鲁班尺更加有用,特别是对她这种身上怀揣着一书包鬼的人来说,下次遇到赌馆这样的情况,直接把404班的一个女同学拉出来穿红嫁衣,这样她就短暂地又拥有一个红衣了。
虽然按照直播间的尿性,这个短暂,可能短的只有几秒。
想着,她听到窗外传来声微弱的猫叫,低头往下看,一只黑猫站在楼下灌木丛中,绿色的眼睛如鬼如魅。
这是红嫁衣故事里出现的小东西,应该是红嫁衣的伴生物。
刚才她遇到危险,小黑猫也及时出来保护了她。
她朝小猫叫唤几声,想把它叫上来,但黑猫屁股一扭,留给他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。
不愧是你,高贵冷艳的喵主子。
把东西都整理一下,她躺在床上准备开始休息,结果翻来覆去,好一会都睡不着。
手指不知不觉抚上嘴唇,那儿还萦绕着薄荷般清凉的感觉,她眼前一时闪过陆涟的脸,一时又闪过青年从屋顶一跃而过的身影,最后两张脸慢慢重叠在一起,朝她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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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四五点的凌晨,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。
黑暗粘稠到如有实质,天空中几颗稀疏的星星也不见踪影,只有一杆又一杆的路灯,撑起几米的光明。
在黑暗中,女人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她披散着长发,胸前戴归途的徽章,表情有点恍惚。
这样的经历……好熟悉。
小希攥了攥掌心,魂不守舍地走在路上,好像,她有过这样深夜独自在这条路上行走的经历,现在的行为只是重复。
夜风很冷,小希裹紧身上的衣服,努力想找到心中的异样感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。
好像是从女鬼缠上她的那刻开始,她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女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?
为什么会突然缠上她?
真的是因为她特别倒霉吗?
小希头痛欲裂,运动鞋踩在人行道砌的花砖上,发出很轻很轻的脚步声。
几分钟后,脚步声渐渐变重,在寂静的夜里回响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