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以前读书就总吃伏楷带的特产,现在她也没假客气:“谢谢师兄,一会儿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啊,不过你也知道我吃不了太辣。”伏楷道:“还吃我们以前总去的饭店吧。”
“嗯嗯!”尤初点点头。
读书几年,他们总去的店,伏楷不明说她也有数。
毕腾看着这情况立刻又想折腾,但是这次尤初直接一张出院单,就已经摁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……
最后,毕腾还是大包小包地在家里司机的接送下出了院。
而尤初请伏楷去吃完了饭后,也在他的辅助下整理完了论文,还改了几处地方,让尤初不再心烦地把论文发了出去。
很快,尤初的文章便得到了发表,并且因为反响不错,医院里还有许多人都开始讨论起了尤初。
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被抢过论文的医生,对尤初能这么顺利发表文章感到诧异。
“尤初竟然没被潜规则?那么好的文章,就这么用自己名字发出去了?”
“当然没那么顺利,你没听说吗,他们科室的陈主任被全院通报批评了,我刚刚去人事部,发现季淑的工资也被扣得差不多白干了,这明显是陈主任想帮季淑抢论文,却反被收拾了。”
“那尤初是哪来的能力干出这么大的事?我知道了,是不是那个伏楷医生为她出的气啊?”
大家众说纷纭,最后都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了伏楷医生身上。
毕竟他是医院外聘的专家,听说还大有来头,是南方医学世家的继承人,所以想想也只有他能为尤初将陈主任他们搞得那么惨。
对于这个消息,尤初只觉得和当初听见尤月悦是刑斯远老婆一样,感慨大家可真能点鸳鸯谱。
但同时尤初也很诧异,刑斯远来医院这么大的事竟然没被走漏风声,她的身份也还是被憋得好好的,难不成是她对刑斯远发的那一顿脾气,起了作用?
尤初坐在办公室没想明白,可这时,一道阴风吹来。
季淑进门怨恨地看着她:“尤医生,你现在很高兴吧?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和你有关系,你也真能勾引男人,让他们为你冲锋陷阵!”
尤初面无表情:“我没你能,勾引着别人的男人为自己冲锋陷阵。”
说完,她直接拿着医案出门。
季淑一个人在原地气急败坏。
护士长在旁边噗噗笑:“季医生,你就别在这里造尤医生的黄谣了,我觉得新来的伏楷医生,说不准是尤医生那个神秘的老公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另一个医生凑热闹附和:“因为我之前和伏楷医生开会,亲耳听他讲电话,他是为尤初才来我们医院的。”
护士长:“伏楷医生是南方人,家里又有医院,之前一直都得待在南方,这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尤医生的老公从不露面。”
“哇哇哇这就对了,这一切就说通了,这次尤医生被陈主任和季淑联手欺负,所以伏楷医生才赶回来为老婆出头!”
“呜,那伏楷医生这次回来,也就不用再和老婆一直两地分居了!”
几个人热火朝天地聊着,已经完全串联起了一个完整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