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并不觉得崔雨萌担心太过:“席子名以前就有前科……现在他在我家楼下,在我每天上下楼的必经之路上,如果他想做什么……。”
崔雨萌受不了了:“不行不行,那种情景我光想都受不了!”
尤初苦涩地深吸了一口气,她其实更受不了。
但是席子名是花大力气搬来的,尤初根本没有这个力量让他配合地乖乖搬走。
崔雨萌恶向胆边生道:“小初,不然我找点社会上的人,把他打走?”
“你还是冷静点吧,你别忘了我是医生你是律师,我们去找黑社会,要是闹大了我们两个只怕比席子名走的更早。”
而为了一个席子名,她们两个全都搭上事业和前途,并不值得。
“更重要的是我和刑斯远刚离婚,万一闹大了,席子名再编出什么我和他两情相悦的荒唐故事对外界传播,那我不仅名声完了,尤建弘说不好还会把我直接嫁给席子名。”
毕竟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,但在女孩子嫁人的问题上,父母总是觉得自己掌握着绝对主导权。
威逼利诱,道德绑架,言语侮辱,他们总能找到伤人最深的办法,去逼迫自己孩子嫁人,好让他们高兴满意。
“我不怕和尤建弘撕破脸,可我不想总和尤建弘撕扯,那对我来说更崩溃。”
崔雨萌自己也是逼婚的受害者,所以她很明白:“是是是,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……可我现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啊!”
尤初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,只是得麻烦你雨萌,能不能让我先去你那边住一段时间,等席子名发现不能得手,或是丧失兴趣了,我再重新搬回家。”
崔雨萌立刻点头:“好啊好啊,这个可以,这个也不叫麻烦,我本来就巴不得你来和我一起住,我们姐妹俩住在一起,我绝对会比现在更快乐的!”
因为以前崔雨萌和尤初便会一起睡觉,一起聊天聊到天亮。
反正现在崔雨萌也没住在崔家,没人管得了她,尤初如果来了,想住多久都没关系。
而听着崔雨萌的话,尤初放松下来地笑了笑,盖在心上一整晚的阴霾此时才全部消散。
于是中午下班,尤初特地饭都没吃就回家收拾东西,准备住去崔雨萌家中。
可没想到提着行李袋子下楼,尽量尤初努力减轻脚步声,却还是发现席子名犹如阴魂般,已经站在了楼梯口。
看见尤初手上的大包小包,席子名也完全不惊讶:“诶,小初,你怎么对我总是防备心这么重呢?我其实对你没什么恶意的,搬来你家楼下,我就是听说你和刑斯远离婚了,担心你身边没男人,一个人危险而已。”
“闭嘴吧!我身边要是没男人,那根本就没危险!”
尤初直接怼人,毫不客气:“而且席子名,你是什么人,我许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!”
席子名大笑起来,对于尤初的拆穿没有一点羞耻心:“小初,以前我是没用对方法,让你总觉得我是在骚扰你,但是没关系,以后你可以好好全身心地感受我。”
他意味深长道:“等感受好了,说不定我也不介意你是二婚,直接去找尤建弘娶了你呢?”
尤初闻言攥紧了手上的袋子,牙齿都几乎咬碎:“你做梦!”
“可不是做梦。”席子名摇了摇头,认认真真道:“尤建弘以前可是很喜欢我的。”
因为席子名极其擅长花言巧语,又有尤月悦作配合,在尤家为席子名周旋狡辩。
所以以前尤初被席子名几次骚扰,吓得哭着控诉到尤建弘那儿,可是尤建弘都觉得尤初是无中生有,还觉得她就是想针对尤月悦,这才连带着针对尤月悦的朋友席子名。
那时,尤初真的痛苦又崩溃。
甚至她还一度担心尤建弘会被席子名欺骗,将她嫁给这个男人,因此吃不下睡不着,暴瘦了一段时间。
现在噩梦重来,席子名步步逼近尤初,阴冷潮湿道:“尤初,别想从我的掌心逃出去,也别想搬去崔雨萌那里,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,你希望崔雨萌也被我当做猎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