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主任:“……”
将牙快要碎了,他只能又从尤初那儿拿走了二分之一的病人,这下是真的忙的脚不沾地了,他才抱着一叠医案踉踉跄跄离开。
尤初对此抿了抿唇,这才望着刑斯远:“谢谢你帮忙……”
刑斯远直接转身,看也没看她一眼:“我不是自愿帮你,你说过不希望和我相关,我都记得。”
“嗯。”尤初没犟嘴地点了点头。
因为刑斯远这话虽然有一些疑团,仿佛在引导着她继续问下去,但尤初不想问。
于是拿着自己剩下的病人,她打算离开。
可是看着尤初真的什么都不说,刑斯远的胸膛涌起了一阵火,直接重新回身。
“刚刚是爸让我帮你的,你连他也不想相关了吗?”
尤初一怔,态度确实立刻就不一样了:“爸爸来医院了,为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刑斯远面色淡淡道:“想知道,不如你自己去看看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医院后院,刑老爷子正和刑学林生气。
刑学林抚着爷爷剧烈起伏的心口,安抚道:“爷爷,你现在心脏很脆弱,你得平静下来。”
“但是刚刚的那个主任,真是太过分了!”刑老爷子骂骂咧咧道:“你看见刚刚他怎么说小初了吧?我就是晚了一步,斯远先过去了,不然我过去得直接揍那个主任!”
虽说医闹不对,可刑老爷子打的是伤害女儿的人,才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医生。
闻言,刑学林认同地点了点头,也不自觉回想起刚刚小叔冲向尤初和陈主任的场景,小叔的长腿走的是真快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却是尤初从医院里跑了出来:“爸爸!”
“小初……”刑老爷子看着奔向自己的尤初喜上眉梢,但是以前总会迎上前的开朗老头子,此时却站在原地。
明显十分局促。
刑学林帮忙解释:“小初,爷爷这是觉得对不起你,所以没资格做你爸爸了。”
尤初连忙握住刑老爷子的手,看着他几天不见便明显憔悴了许多的面容,她有些着急:“爸爸,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气色这么差,是不是就是因为最近总是胡思乱想,这才心脏不好,又来医院检查了?”
刑老爷子垂下了头,一向坚毅的老人,此时站都站不直:“小初,现在这种时候,你不应该只关心我。”
尤初不明白:“但是我本来就一直关心着你啊,况且上次离开邢家时,我不是都跟您说过,我们的关系不受离婚的事影响吗?”
说着,她也从刑学林手里拿过一大袋子的药,仔细检查。
果然里面有许多针对心脏的药,但除此之外,竟然还有针对精神疾病的药。
刑老爷子竟是隐隐有抑郁症要复发的苗头。
老爷子伤心道:“小初,你最近受到的伤害我都听说了,我觉得我和尤建弘那个渣爹其实一样,对你根本就没尽到一个爸爸的责任。”
“你以前年纪这么小,却被那样一个喜欢未成年的变态缠上,得有多害怕可怜?”
“但是你却没告诉我,甚至连斯远你也没告诉,可见你那时候也不像我想的那样喜欢斯远,所以我就不该在斯远主动要娶你时,真的就将婚约这么给他的。”
因为众所周知,当时邢家和尤初真正适龄的,是刑学林。
所以刑老爷子之前一直也打算的是将刑学林许配给尤初。
不成想,刑斯远忽然冒了出来,坚决要娶尤初,刑老爷子还是第一次看小儿子如此想要一桩婚事,他又想着尤初和刑斯远虽然差八岁,但是两个人平时相处融洽有爱,男人年纪大或许也更会疼人,就顺水推舟允许了。
现在,刑老爷子红了眼:“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!”
尤初却长久愣住了:“……刑斯远和我结婚,是他主动争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