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而且我也不要你帮我准备,这样我们的牵扯不就越来越多了吗?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担心和我扯上关系?”刑斯远气的面色发黑,努力控制着语气:“尤初,你乖一点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乖不了一点。”尤初板下脸看他:“刑斯远,我进职场不是一天两天了,之前结婚三年你都不是很关心,现在离婚了你倒是关心我这关心我那了?你这是在感动自己吗?”
“我感动什么自己了?”
刑斯远眉心压低,声线提高道:“而且你别总说离婚离婚,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呢!婚姻冷静期有一个月,证一天没下来,我们一天就是夫妻关系,你也一直是我刑斯远的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尤初抿紧了唇瓣。
因为之前刑斯远从没叫过她“老婆”,现在忽然听他这么喊,尤初如果是猫的话,现在背绝对已经弓起来,毛也已经炸开了。
但更糟糕的是,下一刻一道抽气声响起,却是护士长正好想过来找尤初,没想到却看见了这“天大的热闹”,顿时目瞪口呆。
尤初顿时着急起来,想要推刑斯远离开。
不想刑斯远不仅一动没动,反而还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真像是抓住了一只应激的小猫咪。
尤初气的本来不疼的嘴都开始疼了:“你是不是存心不想我安稳了?”
“我就是想你安稳才出钱出力,只差人都贴给你开医院。”刑斯远眯了眯眼:“你要真的不想开医院,那以后出事你联系我。”
“可我没出事啊,我就是被刁难了两句而已。”
“你管那些话叫两句?”
尤初真是被打败了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快走行吗?”
刑斯远看着她焦躁的眼神,半晌后,他终于点了点头,走向电梯:“行。”
“但你的嘴伤还在结痂,以后别动不动就抿唇。”
不过临走前,刑斯远也抬手,将尤初紧张的唇瓣拨开,指尖与唇相触,仿佛带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尤初万万没想到刑斯远会有这样的举动,下意识她就打开了他的手,也立刻退身让门关上。
完全就是一副送瘟神的态度,刑斯远面色微沉地想。
可是尤初根本无暇顾及刑斯远的心情,人一走,她连忙转身去抓护士长。
不过护士长压根没跑,她还愣愣站在原地,精神还没完全清醒。
看着尤初,她简直羡慕地流口水:“我的天哪,原来书上的霸总是真实存在的,这都是什么一言不合就要给老婆开医院的宠溺发言啊!”
“尤医生,你也藏得太深了吧?”
“刑氏集团总裁刑斯远原来是你的老公,之前大家讨论,你怎么不说呢?”
护士长拉住尤初,激动地晃来晃去。
但是尤初却激动不了,只是头疼地揉着额角:“因为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已经在和刑斯远办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护士长都惊讶出哨音了:“刑斯远你都舍得离婚?先不说他的钱和权,就说他的那张脸,我刚刚可看见了,那真的是神颜啊!你怎么舍得!”
毕竟这样一张脸放在旁边,光是看着,护士长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满足了。
尤初本来也觉得,但是现实教会她做人:“人不行,颜再好也没用。”
“这,不行?”护士长不走寻常路问;“他哪里不行,难不成是男科方面不行?”
尤初一阵静默,没想到护士长是这样解读她的这句话,于是她认认真真解释;“对,他就是男科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