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身上的围裙都没解下来。
于是独自站在门外,正好还被出门的邻居看见,满脸异样,刑斯远的面色沉地比夜色更加死寂……
……
而转眼第二天,崔雨萌来找尤初时也听说了这件事,顿时大骂刑斯远“还是这么喜欢给人当爹”。
但就在这时,尤月悦却来了电话。
“小初。”尤月悦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虚假:“清明节到了,你最近有时间的话回家吃个饭吧,爸爸也想你了。”
尤初险些冷笑出声:“你看我信你还是信我自己是秦始皇?”
因为过去许多年,尤月悦都会在清明节期间,用同样的话哄骗尤初去亲近尤建弘。
而以前尤初年纪小,也渴望父爱,每每都会成功上尤月悦的勾,也成功让尤建弘对她更加厌恶,甚至动辄打骂。
毕竟清明节,那是尤建弘祭奠怀念亡故爱妻的重要日子,尤初在尤建弘心中,本就被定义成是罪魁祸首,所以他怎么可能愿意,在这种日子看见这样的罪魁祸首呢?
尤月悦轻声细语地解释:“小初,我说的是真的,这次爸爸是真的很想你,因为席子名的事故被爆出来后,爸爸知道了你过去的许多委屈,于是他这段时间心情都不是很好,精神状态也很糟糕,或许只有看见你才能好一点。”
不过准确来说,尤建弘的精神状态其实从上次尤初回尤家撕破脸,要回老房子开始,便很糟糕。
最近,越发雪上加霜而已。
但尤初也不相信:“尤建弘才不是那么有父亲良心的人,况且有你和你妈这两个白莲花陪他就可以了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小初,你别这样,小初……”
尤月悦着急地喊着尤初,装模作样希望尤初改变心意。
可是尤初直接就挂断了。
而坐在一旁,崔雨萌听着全过程,也满脸嫌弃道:“尤月悦可真能演,每次用这种把你骗回去见尤建弘,每次激化你们的父女矛盾,都这么多年了,她怎么还玩不腻呢?”
“……这次月悦姐倒也可能不是装的。”下一刻,一旁的男声轻轻咳了咳,却是悄悄跟来的毕腾解释道:“尤建弘这段时间身体确实不是很好,席子名的事情爆出来后,尤家也直接强势对付了席家,可见尤建弘确实是有作为父亲对女儿疏忽的愧疚。”
崔雨萌直接瞪起了眼睛:“你怎么又来了?最近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,你真是狗吗你是?而且什么尤建弘作为父亲对女儿疏忽的愧疚,当年让他做主他坚持是小初无中生有,现在知道席子名真是禽兽了,他就马后炮想弥补了?想得美!”
崔雨萌怒的拍桌道: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这句话不仅用在伴侣身上,也用在家人身上!尤建弘如果针对小初愧疚,那就该首当其冲先把尤月悦和石书兰这两恶毒母女整治了,不然他身体不好也是活该,小初没有去宽慰他的义务!”
毕竟这种渣爹年轻时候肆无忌惮,年纪大了就开始寻求亲情的套路,崔雨萌是吃不了一点。
尤初面色淡漠,虽然没开口,但崔雨萌显然是说出了她的话。
毕腾本来也不是要帮尤建弘说服尤初的。
“你不想去,那就不要去了,只是都在一个帝都,我担心尤建弘过不久也会来找你。”
尤初道:“他找不到我,因为明天我要去乡下了。”
崔雨萌高高兴兴:“我也是我也是,我陪小初一起去乡下。”
这其实也是尤初多年来的习惯,因为清明节她祭祀完母亲,也得去祭祀已故的外公外婆。
而老年人讲究落叶归根,所以外公外婆的墓都在距离繁华都市几个小时的乡下。
不过这几年社会发展,国情昌盛,哪怕是乡下现在也并不落后,相反还有城市没有的安静和美丽。
崔雨萌陪着尤初回过几次,此时重新想起就忍不住感慨:“小初的老家是出了名的风景区,有高山有流水,漂亮的就像是画一样!正好最近流行写真,我打算这次和小初回乡下,要和小初打扮起来,拍一些美美的姐妹写真,绝对咔咔出片!”
“这样的话我也要去!”毕腾直接凑上前道:“我可以帮你们拿东西,还能保护你们。”
崔雨萌毫不犹豫将人推开:“我们不用你,你不许去。”
毕腾怒了:“为什么?”
崔雨萌比毕腾还怒:“因为你是刑斯远的朋友,你万一带着刑斯远一起过来怎么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