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,伴着这头尤初和刑斯远三十天的倒计时开始,尤月悦那儿关于她的所有所作所为,也开始在帝都四处疯传起来。
因为虽然尤月悦的道歉还没上报,但纸包不住火。
以往一直以为尤月悦不争不抢,是尤初穷凶极恶的吃瓜群众们知道了事情真相,也发现了尤月悦的真面目。
“原来尤月悦以前表现出的对尤初这个妹妹好,全是假的!她一直在欺负尤初,甚至邢尤两家的婚约也根本就和她没关系,偏偏她之前还总在外营造是尤初抢了她婚约的样子!”
“我也本来以为是尤初吃相差,还因此说了尤初不少坏话,尤月悦每次听了表面阻止我,可实际上那装模作样的样子,不就是希望我用力说吗?”
“尤初实惨,刑斯远更惨!明明他就没喜欢过尤月悦,还被她像条水蛭似地缠着,甚至尤月悦在外面乱玩怀上的野种,都要让人家背锅。”
“其实我早想讲了,我在会所遇见过几次尤月悦,她玩的可花了,每回一个男人都满足不了!”
“我的天啊,她是怎么有脸在人前端出这副优雅高贵的姿态的?”
“这样的女儿,难怪尤建弘这次也不管她,还将她直接从尤家设计院开除了,我本来还以为尤建弘是希望尤月悦来继承尤家设计院的呢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啊,尤建弘宠爱尤月悦那都是表面的,家产该给谁男人一向分的很清楚,一个继女怎么可能越过亲生女儿?”
“没错,之前尤初学医,尤建弘那么生气,我们都以为是尤建弘故意苛责尤初,可现在好好想想,这不就是因为尤建弘说到底还是希望尤初能学设计,好以后将家业给亲生女儿继承吗?”
“而且你们听说了吗?尤月悦虽然是石书兰的女儿,但好像是石书兰婚内出轨,生下的私生女!”
……
众人舆论纷纷,越扒越有,对尤月悦也是越来越鄙夷。
而尤月悦自然听说了一切,于是她咬着牙,戴着墨镜,勉强收拾好自己后便来到了毕家。
毕腾自从之前从乡下被刑斯远提溜回来后,就一直精神萎靡,没怎么出过门,今天好不容易出趟门,还遇上了尤月悦。
他立刻板下了脸:“你来干什么?你不会是故意蹲我呢吧!”
尤月悦连忙解释:“阿腾,我是特地来找你的。”
毕腾烦躁地拧着眉:“你为什么找我,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啊。”
尤月悦委屈:“阿腾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可是你的月悦姐?而且最近帝都关于我的闲话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控制,荒谬至极的地步,你难道不为我着急,不想帮帮我吗?”
毕腾直接笑了,也有些不可置信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着急,又为什么要帮你,那些人说的闲话,难道不是真话吗?”
尤月悦顿时没了表情,死盯着毕腾,她的眼眸也慢慢阴毒下来:“阿腾,你这是也想要往我身上踩一脚了?刑斯远对我无情,将我拽到泥里,你也打算看着我受苦,不顾我之前对你的所有好了!”
“行了吧,你之前对我的所有好,真的是好吗?”
毕腾完全不理会尤月悦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责问,狠狠痛骂,他环着手看着尤月悦:“你过去根本就是在利用我,你知道我是远哥身边最亲近的人,所以你让我以为你是远哥心里的真爱,帮着你多次欺负尤初。”
“自从在乡下,远哥说出你怀孕栽赃,挑拨离间的事情后,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你。”
毕腾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道:“多年前远哥在我面前喝醉,说自己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,那个人是他的青梅竹马,但那个青梅竹马根本就不是你,而是尤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