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当年我和我母亲的车祸,是你们设计的!”
“不是我。”尤月悦嘲讽扯唇,残忍恶劣道:“那是我妈妈计划的。”
“石书兰……”尤初心中隐约有答案,但是她真的不明白:“石书兰这样害死我妈妈,就只是为了报复我妈妈出现,让她被尤建弘退婚吗?”
尤月悦直接将刀子更紧地压进了尤初的血肉里,原本佯装温和的面具被撕开,她眼中的尖锐一览无遗:“什么叫‘就只是’?你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吗!”
“当年,尤家和石家联姻是两家长辈早早就定好的,我母亲也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当成了尤家的当家夫人看待,全心全意地爱着尤建弘,可就因为你母亲的出现,一切都毁了!”
“尤建弘为了所谓的真爱,反抗家族,坚决和我母亲退婚,让我母亲成为全帝都的笑柄,更是无法坐在理想的位置上,只能被石家草草配给一个不爱的人重新联姻。”
“婚后,我母亲对无爱的婚姻绝望,于是痛苦之下她才出轨了自己的司机,这才生下了我……”
“尤初,我母亲的所有悲剧,可以说是全都源自于你的母亲,难道这些不值得她去想法设法杀了你母亲这个鸠占鹊巢,不自量力的坏女人吗!”
而且哪怕不提长辈的恩怨,就是当时年纪还小的尤月悦,也非常地希望尤初母女俩去死。
因为从出生开始,尤月悦便被石书兰不止一次地动手虐待。
而每次折磨,石书兰也总会含泪看着她说;这都是怪她父亲不是尤建弘。
于是有一次被打的遍体鳞伤,尤月悦便一瘸一拐跑到了尤家别院外面,也是在那天,她看见了一家幸福和乐的尤建弘和妻子,更看见了美好犹如童话故事的小尤初。
作为家中独生女,小小的尤初享受着父母的绝对宠爱,无忧无虑的生活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灰暗面,甚至当她在院子里随心地翩翩起舞时,尤月悦还会看见隔壁邢家,有一个俊美清冷的少年会站在窗边默默观赏。
可这么多的快乐幸福,尤月悦也想要。
她想,要是石书兰能嫁给尤建弘,她也能成为尤建弘的女儿,是不是这一切也都可以是她的了?
所以小小的她,在听见石书兰和她的生父商量如何制造一场意外交通事故,假死撞死尤初母女时,尤月悦不仅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非常期待。
她还默默祈祷着,尤初母女可以在车祸中,死的惨一点。
而最后,她的愿望实现了,却没完全实现。
“你的母亲真是死的挺惨的,但你竟然被她护着,逃过了一劫。”尤月悦现在说起这件事,看着尤初还满眼可惜:“尤初,你当年应该也一起死掉,这样我当年进入尤家,还能省不少力气。”
好在,尤月悦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。
所以进了尤家后,虽然有尤初在,但尤月悦还是用最快的速度,将自己也改了姓,成了尤建弘的大女儿。
之后十几年,尤月悦步步为营,紧紧相逼,也终于利用尤建弘的痛苦成功将尤初踩在了脚下,让当年那个美好无忧的女孩,成了最反骨刁蛮的样子。
“可惜,你的运气好像还真是挺好的,我以为我赢了,但你最后还是将一切翻盘了。”尤月悦话语阴翳道。
她十几年的谋划,在最近这短短几天里,还是完全被颠覆。
尤月悦拿起刀子,看着上面猩红的血迹道:“既然你和刑斯远都不想给我留活路,都想逼着我去死,那不如我们就谁都别想好过,一起毁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