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枝听完深表同情。
她将温絮扶起来后,捂嘴望向柳清安,惊讶道。
“柳少卿,这怕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婆母一向最是心善温贤,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如此奔波?她可是吃斋念佛的啊。”
柳清安摇头不语。
回想今日清晨父亲归来时母亲的欣喜,以及见到这位温娘子的愕然,他又怎么可能不懂母亲的痛楚?
当着父亲的面,母亲还能强撑一下。
可父亲前脚刚去给老太太请安,母亲后脚便对着他哭了起来。
柳清安看不得母亲这般伤心。
便去问了楚灵。
楚灵说她又不是内宅妇人,不懂这些弯弯绕。
思来想去,柳清安索性把人带来交给沈傲枝。
“这些年你操持内宅,最擅长处理这些事情。如今,我便把人交给你。”
沈傲枝下意识想摇头。
不擅长。
不清楚
不明白。
可仅仅是片刻之后,她又改了主意。
“好,那就依柳少卿所说。”
言罢,沈傲枝小心翼翼地将温絮往里扶。
见状,柳清安总算是安了心。
可还没等这边的人迈进屋,那边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逆子!你要把你姨母带去何处?”
“她还怀着身孕呢!”
随着一声马嘶,柳清安的父亲柳城从马背上下来,着急忙慌地凑近温絮查看,生怕温絮磕了碰了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絮娘,你还好吗?可有伤到?”
温絮见到柳城,当即扑进他的怀中,哭得不能自已。
柳城旁若无人地低声哄着,显然是心疼极了。
不远处,马车停下。
沈傲枝的婆母卞氏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中探出头,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面对如此热闹的场景,沈傲枝的心情又好了几分。
她权当这些人是来给她贺房的。
乔迁之喜,人多也是添喜气。
尤其看到这些人心堵,她便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