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沈浪起身拔剑,宥王身旁的侍卫也拔出了刀,沈傲枝赶忙拉住自家哥哥。
“误会了!”
“七哥,宥王只是跟我比试。”
沈浪瞪圆了眼睛,僵持着不肯收剑。
“比试用带毒的暗器?!”
这一次,沈傲枝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。
她总不能说宥王性子差,得罪的人太多,老被人追杀,所以带的都是些用好了能一击毙命的家伙吧?
而且她也看得出来,宥王没想要真的伤她,不然这些暗器飞来的方向,就应该是颈间、心口了,而不是跟人体描边似的,对准了她的衣裙,头发丝……
最后,反倒是容赦自己走了出来。
容赦:“有解药。”
沈浪怒气未消,毕竟事关沈傲枝安危。
“有解药也不行,伤到了总归是要受苦的吧?再说了,解药万一没用呢?”
容赦:“有用。”
沈浪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沈浪话还未说完,容赦已经又拿出一柄飞刀,袖口一撩,对着自己手臂划过。
伤口处顿时涌出黑紫色的血。
“王爷!”
“容赦!”
“宥王!”
沈浪下意识收了剑。
好好好,这他还有什么可说的?
论伤苦,宥王自己受了,至于解药有没有用,宥王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去试。
身旁的侍卫已经给宥王递去了解毒的丹药,宥王面不改色地服下之后,眼神一勾,望向沈傲枝。
“以后就是邻居了,可以多走动。”
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客套,可不知为何,竟被宥王说出了一种“客官,常来玩啊”的勾搭意味。
沈傲枝不知该如何作答,反而是沈浪笑着帮她应下了。
“好,日后定会常来往。”
但转头进府,沈浪第一句便是。
“以后离宥王远点儿。”
“他脑子……像是有那个大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