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让沈傲枝没想到的是,最后银露竟然收拾出了三大箱。
“小姐,我本想把普通的都留下,只挑贵重的。”
“可这……能放进您嫁妆的,就没有普通的,也没有不贵重的。”
沈浪只身而来,就骑了匹快马,面对着三个大箱子,两人有些束手无策。
而且这个时辰,也不好找拉货的车了。
恰逢此时,门被扣响。
敲门者是宥王身边的侍卫乾岚。
“沈小姐,我家王爷说了,沈公子对他不敬,他要罚沈公子坐拉货的板车回去。”
“车,给你们停门口了。”
“马夫,也找好了。”
沈傲枝和沈浪面面相觑,一阵无语。
估计乾岚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过生硬,扔下人跟车就走了。
没办法,他是侍卫,又不是说书先生。
论身手,他不惧,可要论说话之道,他是真不懂。
偏偏王爷又只是吩咐了一句:“找个理由,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找理由?他能找什么理由?
说你们骂王爷脑子有大病,王爷当即决定赏你们点儿东西,帮你们解决眼前的困境?
那岂不是……真的脑子不好?
等到乾岚离开,沈浪有些尴尬地看着沈傲枝。
生在将军府的,没一个庸才。他也反应过来了,自家妹妹这府邸,怎么四处漏风啊?
这种地方,能像现下这样瞌睡了递枕头,也能在某一日床前捅刀。
不行,这事儿一定要跟父亲说一下。
打定主意之后,沈浪立刻帮着马夫将箱子装上车,跟沈傲枝道别。
沈傲枝看着马车驶远,柔声道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傲枝无以为报,来日就送王爷一张我家夫君婚宴的帖子,请你看戏吧。”
容赦负手而立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让旁边的乾岚又看不懂了。
“请别人看自己夫君大婚?”
“不是,王爷怎么还笑了?”
“真……送心坎上了?”
沈傲枝转身回府。
如今药材已经被送走,她这招釜底抽薪就算是成功了。
只是不知道柳清安看到眼歪嘴斜的卞氏,又会作何感想?
自己的母亲自己都不管,反而扔给她。
如何?她处理的……很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