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:“我只是觉得柳婉婉毕竟是您的小姑子,若真那么做了,我怕您……”
沈傲枝一拍桌子,震得掌事立马闭嘴,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别说是她柳婉婉,那日柳老太太去酒楼撒野,秦快怎么处理的,你们也看见了,事后我可有半分责难?!”
沈傲枝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你可知,因为你的优柔寡断,一时心软,险些搭上全家性命!”
“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,秦快也验证过,可你依旧只做一,不做二,最后酿成这样的大祸!如果不是你妻子果断机灵,你恐怕已经在断头台上了!”
那掌事此刻也是冷汗涔涔。
是啊,跟柳大官人亲妹妹的清誉比起来,自己家这几条命又算得了什么?
此刻,他非但不敢再跟妻子置气,望向妻子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愧疚和感激。
“衡娘,方才是我糊涂了。”
“能娶到你,是我此生之幸。”
这掌事不傻,此刻明白过来原委,对着妻子,亦是深深叩首。
这一拜,谢的是救命之恩。
衡娘眼眶微红,也有了几分泪意。
刚才的情景,她又何尝不怕?
可她知道,她不能犹豫,不能退缩。
但凡她犹豫退缩了,身后就是万丈深渊。
他们的孩子才五岁。
这几年孩子爹被沈小姐看重,一步步升到了掌事的位置,她手中的银钱也有了富余,日子越过越好。
自家男人在外面打拼,她也要在关键时刻守住这个家。
看着这夫妻二人的样子,沈傲枝亦是动容。
她也曾想过这样夫妻相互扶持,彼此成就,可终究是选错了人。
“东家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掌事有些担忧。
今日事情闹得那么大,柳婉婉和另外几位小姐还在大理寺待着呢。
如何收场,成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沈傲枝不紧不慢地低头喝了口茶,然后又让掌事坐下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,而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