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买卖,可以做!
至于原不原谅的,衡娘一眼就看出来了,小姐根本不在意。
“好。”衡娘眼睛一转,推了推身边的掌事,“去,你亲自把柳姑娘请出来。”
她可不仅仅是想卖柳清安这个面子,也不单是因为银两。
她是想坐实二人之间的“情意”。
从小姐府里出来,衡娘就想通了。
跟全家老小的性命比起来,屋子里多一个女人也没什么。
更何况,按照小姐的意思,柳婉婉最多是个妾。
衡娘自认能拿捏住夫君的心,还有儿子做调和。只是,这人心易变,她也怕……
说到底,她心中是委屈,可她也知道,有再多的委屈,都得等这个坎儿过了再说。
总之,男人死了她不怕,她担心的是自己跟儿子被连累。
柳清安还在这边想象沈傲枝得知他生气之后会有多么惊慌,完全没察觉衡娘的小心思,反而觉得有掌事亲自陪着,更具说服力,更有面子。
等二人离开,衡娘在铺子里收拾残局。
一抬头,看到小姐身边的桃月正笑盈盈地打量着她。
“桃月姑娘怎么来了?可是小姐那边有什么吩咐?”
衡娘着急地想要招待一下,可这铺子里太乱了,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茶具。
桃月轻轻拉住衡娘的手。
“不忙,今日折腾了一大通,小姐感觉有些乏,已经入睡了。她睡前让我来找你,说有些话想问问你。”
衡娘放下手中东西,正色道:“桃月姑娘问就是,衡娘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桃月点了点头,轻声开口,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沈傲枝的话。
“衡娘,你可愿取代你夫君的位置,来掌管这铺子?”
衡娘愣住了。
她完全没想到有这种可能,有这种机会。
“小姐说,即便柳婉婉为妾,你肯定也是不踏实的。”
“那掌事现在对你忠贞不二,可人心易变,以后呢?”
“他是家中的顶梁柱,是家中最有权力银钱的人,未来就算是变了心,你带着孩子也无处诉苦,说不定还要落一个善妒的名头……”
桃月望向衡娘,神情严肃。
“所以,小姐说,与其在乎什么妾不妾的,或者去跟另外一个女人抢男人,不如你直接把男人的位置抢了,把权力银钱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衡娘,你觉得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