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稳了稳心神,手指紧紧蜷在一起。
“如果是来送祝福的,请等到婚礼现场。陆先生请回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她固执地挡在门前,寸步不让。
陆宴忽然伸手,她本能伸手打落。
他下颌线骤然绷紧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还这样凶?”他的声线降得极低,非常温柔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有各自的生活,你赶快离开,我不会报警。”她勇敢迎上男人的目光,想要奋力挣脱。
他的吻霸道而灼热地落下,封缄她的唇,不知餍足地索取。
“额——”
陆宴松开了她,嘴唇上还有一滴血。
“好个伶牙俐齿。”
他轻轻擦干唇上的血,将她抵在墙上。
“你放开我,陆宴!你个混蛋。”
林知暖愤怒得想要把他推开,她越是挣扎的厉害,留给她的空间就越小。
她还不敢动静太大,怕卧室里的孩子被吵醒。
陆宴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积攒三年的欲望,今天都要释放出来。
他滚烫的掌心紧紧锢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易攥住她推拒的手腕,反剪到身后。
“我要干什么?”
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,带着一丝沙哑的嘲弄,“我忍了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你现在问我要干什么?”
他的唇擦着她的脖颈,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林知暖偏头想躲,却被他的吻精准地落在颈侧,那不轻不重的一咬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一僵。
“你混蛋…嗯…”
咒骂声中途变调,因为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已探入她衣摆。
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,每一次滑动都像点燃一簇火苗,让她紧绷的身体泛起一阵酥麻。
“嘘!”
他含混地警告,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上,最终狠狠攫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同于最初的霸道,反而带上了一种研磨的、令人心慌的缠绵,在品尝等待三年的滋味。
林知暖原本推拒他胸膛的手,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,指尖微微蜷缩。
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,大脑因缺氧而阵阵晕眩,抵抗的意志在生理性的弱势下开始松动。
他将她抱到沙发上,沉重的身躯笼罩着她,彼此额头相抵,呼吸交织。
他呼吸粗重,眼眸深得见不到底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恐惧的欲望。
但此刻,那疯狂中似乎掺杂了一丝她看不懂的、浓烈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