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笃定的语气和洞察一切的目光,无一不在宣告,他早已掌握了证据。
她强自稳住呼吸,迎上他的视线:“我不知道,耳环为何会在他手里,你该去问他。”
陆宴锐利的眼神死死锁住她,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几个洞来。
在他目光的逼视下,林知暖几乎要溃败,几乎要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可她不能。
她一个字都不能说,实情一旦出口,就等于亲手断送了自己所有的退路。
再想离开,便是痴心妄想。
“告诉我实话,我就告诉你澈澈在哪儿。”男人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陆宴,你这样很恶心。”她强撑着反击,心头却是一片冰凉。
事到如今,除了妥协,她还有别的选择吗?
“是,我是故意把耳环给了他的。”她用了破釜沉舟的勇气,将这句话掷了出去。
“为什么?”陆宴的眼底瞬间卷起风暴,“你为什么要给他?”
林知暖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,指甲深陷入掌心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抬起头,用一种几乎决绝的坚定回应:
“睹物思人。我不想让他……那么容易就把我忘了。”
“你!”果然,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信,陆宴的怒火轰然炸开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!
掌心收紧,力道不断加重。
林知暖白皙的脸庞迅速涨红,呼吸被残酷地剥夺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你……掐死我好了……”细微的声音从她喉间艰难地挤出。
“我成全你!”他额角青筋暴起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林知暖绝望地闭上眼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然而,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,那只扼住她生命的手,却骤然松开了。
他将她推到书桌边,手臂一挥,将桌上的文件、钢笔悉数扫落在地。
哗啦——
一阵刺耳的声响,满地狼藉。
他却看也不看,猛地将林知暖按倒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她的脸颊贴着木头,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背对着他。
“陆宴,你要干什么?”她惊骇地挣扎。
没有什么时候,像这样被侮辱。
回应她的,是布料撕裂的“呲啦”声。
裙摆被粗暴地扯开,腿上一凉,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
陆宴竟然在这里,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