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鼓舞的昊昊顿时勇气倍增,雄赳赳地朝澈澈走去。
为了有足够的活动空间,众人移步到外面的操场。
两个孩子就在老师、家长和其他小朋友的注视下,用他们的方式“决斗”起来。
本以为个头更壮的昊昊胜算更大,可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灵活程度,他都远不及澈澈。
没过几下,昊昊竟又一次被打哭了。
见孩子落泪,护犊心切的家长立刻不淡定了。
昊爸猛地挥拳朝澈澈脸上砸去。
众人吓得闭上眼,预期的击打声却迟迟未响。
他们迟疑地睁眼,只见澈澈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陆宴高大的身影。
他一只手死死钳住昊爸的手腕,那记本该落下的拳头,就这样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“澈澈,妈妈来晚了。”
澈澈闻声回头,妈妈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他奔向妈妈,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。
全部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,涌了出来。
“你谁啊?”昊爸的手腕还被陆宴牢牢钳着,满脸不服。
他生得虎背熊腰,骨架粗壮,一身横肉。而陆宴却是修长挺拔,穿衣显瘦的类型。
昊爸睨着这个比自己小一圈、看似单薄的男人,丝毫没放在眼里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陆宴声线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,“但你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小孩动手,不合适吧?”
“关你屁事!”昊爸愤然挣扎,厚嘴唇撅得老高。
陆宴指节不动声色地收紧,力道在沉默中陡然加重,昊爸只觉得腕骨像是被铁钳锁住,一阵生疼。
“疼,疼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,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单薄的男人,手上竟有这般硬功夫。
陆宴低嗤一声,倏然松手。
他不再看那个男人,径自抽出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刚才抓过对方手腕的那只手,连指缝都不放过,仿佛在清理什么污渍。
“你要动他,就关我的事。”他将湿巾利落揉成一团,抛物线精准地投入远处的垃圾桶,“我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“你是他爸?”昊爸撇嘴问道。
陆宴没有否认,也懒得与这人多费口舌。
“你儿子打了我儿子,这笔账怎么算?”昊爸揉着发红的手腕,依旧不依不饶。
陆宴侧过头,目光落向被林知暖牵着的澈澈。“你动手打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