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很累,我想早点休息。”
三年过去了,这个男人身躯里仿佛仍藏着挥霍不完的精力。
对她,似乎永远不知餍足。
“早点……休息?”他重复着,音调低沉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陆宴慢慢从她上方退开,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将人一把拉起。
林知暖猝不及防,重重撞进他坚硬的胸膛。
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扣上她纤细的腰肢,不轻不重地一掐。
她如触电般向后缩去,却被那条手臂牢牢圈回原处,再次跌进他温热的怀抱里。
林知暖清晰感觉到了他已经起了反应,恐怕再这样纠缠,又会被折腾一宿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她语气透着不悦,试图挣脱。
陆宴却不容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,随即俯身,利落地将肩膀抵上她的小腹,手臂一环箍紧她的双腿,瞬间便将她稳稳扛上了肩头。
“啊!陆宴!”身体骤然倒悬,她不由惊呼,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带你去洗澡。”他答得理所当然,大步迈向浴室,“不洗干净,怎么好好休息?”
“变态!放开我!”她捶打着他的后背,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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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林知暖醒来时已近中午。
稍一动弹,浑身的酸软便叫她想起昨夜的混乱,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无力与恼意。
她都说了,自己不想,可陆宴还是没有放过她。
别墅里静得出奇,竟没有听见澈澈往常的嬉闹声。
这异样的安静让她心头一紧,立刻起身穿戴好,匆匆下楼。
本应该看到熟悉的画面,小小身影会在餐桌前吃饭的景象,餐桌上也异常整洁。
“吴妈,澈澈呢?”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。
“夫人,小少爷一早被先生送去学校了。”
“上学?”林知暖一怔,她怎么不知道澈澈已经上幼儿园的事情。
陆宴当真什么都不跟她说。
一种熟悉的失控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,就像上次孩子突然被送去夏令营一样。
她绝不允许,澈澈再一次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,她的视线。
“马上联系陆宴。”她语气决绝。
吴妈不敢耽搁,立刻拨通了陆宴的电话。
而此时,陆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内,会议正在紧张进行。
陆宴的手机,在肃静的空气中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他当众接起了电话。
“陆宴!你又把澈澈带哪儿去了?”林知暖尖锐而愤怒的声音,瞬间刺破会议室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