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紧嘴唇,沉默以对,仿佛方才那句话从未落入耳中。
陆宴大步走到她面前,林知暖下意识后退,脊背却抵上了冰凉的门板。
她原以为在办公室里,他总会收敛几分。
可她到底高估了这个男人的自制力——或者说,他本就不打算做个人。
“谁准你穿成这样的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辩解的压迫感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。
“公司规定需要统一着装。”她强作镇定,甚至故意让语气带上一丝委屈,“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合陆总心意。”
陆宴猛地逼近,她来不及躲闪,整个人便被他有力的手臂困在了他与玻璃幕墙间。
“这里是公司,放开我!”她压低声音,不想让这场纠缠被外人听见。
陆宴的呼吸明显加深,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。
林知暖全身僵硬,不敢大幅度挣扎——仅一面单向玻璃之隔,外面就是开放办公区。
她的压抑和胆怯,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。
他将她困在冰冷的玻璃幕墙前,后背紧贴光滑的界面。
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圈出一方无处可逃的牢笼。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当他吻下来时,林知暖绷紧了脊背——她从不敢想象,会在这样的场合与他纠缠。
“别闹了,陆宴。”她压低声音,生怕稍大一点的动静,就会暴露墙另一侧的同事们眼前的窘境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他嗓音低哑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,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颈间,如同惩戒。
随后,他骤然将她转过身,面向玻璃外忙碌的办公场景。
这层玻璃的奥秘,从内望去一览无余,自外看来却只是一面不透明的幕墙。
即便知晓这一点,林知暖仍感到一种被当众剥光般的羞耻。
陆宴却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意思。
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,终是软下声音,轻轻唤道:
“老公~~~”
“我们要个孩子,好不好?”
他凑近她,低声在她耳边呢喃。
林知暖的身体在颤抖,他疯了,要在这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