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句警告还在耳边回响,震得她心神不宁: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?
不可能。
她做得那么小心。
他给的那部手机,除了处理公司事务,她从未私用过一次。
还有什么破绽?是澈澈?
也不会。
澈澈只在幼儿园栅栏外远远见过顾辞远,他们连句话都没说过。
她把所有可能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暴露的痕迹。那只能是他疯了。
对,他本就不正常。
林知暖撑着身子坐起来,翻出消毒棉和酒精。
她甚至怕自己染上他那种偏执的疯病,只盼着这病不会通过唾液传染。
对着镜子,她用消毒棉蘸着酒精,一点一点擦拭锁骨上的伤口。
刺痛感顺着皮肤蔓延,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卧室门忽然被推开,陆宴走了进来。
他没说话,径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精准地帮她包扎好了伤口。
“工伤,今天不上班了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听不出情绪。
可林知暖的任务还没完成,她要将那u盘插进主机上。
“怎么,怕被人看到,说我嫁了个家暴男?”她扯着嘴角,语气带着刻意的讥讽。
“我没家暴你。”说得理直气壮,眼底却藏着一丝玩味。
面对他的坦**,林知暖只能用气愤掩饰心底的慌乱:
“那这算什么?”她指着锁骨上的伤,“狗咬的?”
“狗?”他忽然咧嘴坏笑,笑容里满是粗鄙的恶意,“你天天跟狗上床?”
“陆宴,你恶不恶心?”她猛地拔高声音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不和你开玩笑了,收拾一下,带三天的衣物。”
“做什么?”林知暖心头一紧,满脸困惑。
“今天去京市谈生意。”
她猝不及防,语气里藏不住抱怨:“你怎么不早点说?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”陆宴盯着她,眼神带着审视,“你是我的贴身秘书,我的行程不都是你安排的?”
林知暖飞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行程表,才猛然想起——今天他确实要去京市见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