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澈澈还在你那儿,我怎么可能走。”她移开视线,努力忽略他眼底的脆弱——那会让她动摇。
坐进车里,陆宴的手依旧紧紧攥着她,不肯松开。
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许久,他才低声开口:
“暖暖,你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他低着头,攥着她手的掌心沁出薄汗,拇指反复摩挲她手背上的浅纹,带着卑微的祈求。
林知暖紧抿着唇,迟迟没有回答。
陆宴猛地抬头,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悲伤。
“好不好?”他又问了一遍,执拗的等着她回答。
“我的回答,就那么重要吗?”
她轻声反问,目光飘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——那里有自由的风,可她却触不到。
陆宴的爱从不是救赎,而是套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。
她要的是能呼吸的自由,可如今被困在他筑的牢笼里,这算什么爱?
“重要!”他重重吐出两个字,喉结滚动着,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陆宴的脸上瞬间漫开如释重负的笑意,连眼尾都染上了浅淡的喜悦。
可林知暖却在心里冷冷嘟囔:“你为我亲手筑起的牢笼,我能逃出去吗?”
她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,神情漠然得像块冰。
这漠然像根针,狠狠刺中了陆宴紧绷的神经。
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林知暖,你没有心。”一字一句,却倒不出心中的烦闷。
没等她反驳,他的吻已落下——
霸道而强制,带着惩罚的意味,齿尖轻咬她的下唇,力道重得让她蹙眉。
力量悬殊的差距下,她像只待宰的小羊,只有被摆布的份。
她挣扎着推开他,眼底满是冰冷的抗拒。
陆宴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固执:
“终有一天,你会明白我对你的爱。只有在我身边,你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他的眼中的光芒被墨色瞳孔尽数吞没,坠落到了无底深渊——
那里,藏着他不敢言说的恐惧与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