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暖不等司机开门,自己猛地推开车门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别墅。
一进门,她便直奔儿子澈澈的房间。
房间整洁得过分,不像近日有人住过的样子。
想来是每日都有佣人打扫。
林知暖强作镇定的心刚稍得平息,目光扫过床铺时却猛地一滞——澈澈最爱的那个比诺曹玩偶不见了。
那是她给他讲完《木偶奇遇记》后买的礼物,孩子爱不释手,每晚必须抱着才能入睡。
她倏地站起身,心存侥幸地想,或许是被收进了衣柜。
可当她打开衣柜门,心彻底沉了下去——澈澈常穿的几件应季衣服,也一同消失了。
不用再查了,看到这些她全清楚了。
是陆宴。
除了他,这个家里还有谁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把孩子带走?
这已经是第二次,他未经她允许,就将澈澈从她身边带走。
第一次是警告,那这一次呢?
他到底防着自己什么,发现了什么吗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是陆宴上楼来了。
理智告诉林知暖,此刻不该去招惹他。但澈澈的下落比她的命更重要,她已顾不得那么多。
她猛地拉开房门,拦住陆宴的去路,强迫自己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竭力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:
“陆宴,澈澈在哪儿?”
“别担心,我不会对他做什么。”陆宴仿佛看穿她的恐惧,语气平静毫无波澜,“只是让人带他出去玩几天,他现在很开心。”
林知暖心头一紧,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我们之间的事,为什么要把一个孩子卷进来?”
她失控地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衬衫下的皮肉。
“我没对他做什么。”陆宴垂眸瞥了眼她紧抓不放的手,语调依然从容,“孩子也需要放松玩耍,不是吗?我只是给他一个短暂的假期。”
他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,甚至充满了“体贴”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,像即将熄灭的火星。
陆宴垂眸看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。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仿佛他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可以随意掌控她一切的神。
“我现在就要联系他!”她很强硬,绝不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