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去壳中藏着一个陌生的、嗜血的灵魂,那是她从未敢深究的阴暗面:
“可你做的那些事,真的让我……无法原谅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你要这样对我?”林知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话音未落,陆宴突然抬手,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扼住她的脖颈!
骤然收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他阴恻恻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:
“还要我一一指出来吗?”
林知暖拼命掰着他的手,指甲划过他的皮肤,留下几道红痕,可他像一条粗壮的蟒蛇,死死缠住她的脖颈,不等到猎物断气,绝不松口。
混沌中,一滴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眼睑,顺着脸颊滑落,正好滴在陆宴冰凉的手背上。
一滴冰凉的触感,瞬间化开,将他内心最灼热的火焰,瞬间湮灭。
那一点灼热的温度,像火星落在冰雪上,竟瞬间浇灭了他眼底最炽烈的暴戾。
他猛地松开手,林知暖像个被抽去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,软绵绵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胸腔剧烈起伏,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**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。
陆宴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俯身将她抱起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没有再施暴,径直将她放在那张铺着白床单的铁**。
过了许久,林知暖才缓过气来,咳嗽渐渐平息,视线也终于有了焦点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陆宴坐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——那是连灯光都无法触及的地方,像一尊蛰伏的凶兽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一半是刺骨的清冷,一半是濒临失控的疯狂,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,死死锁着她,可怕得让人心头发寒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。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。
林知暖浑身一僵,这才惊觉,自己的手腕和脚踝,已经被床角的锁链牢牢锁住!
四肢被强行拉开,呈一个屈辱的“大”字,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,没有丝毫遮掩。
恐慌瞬间攫住了她,她拼命挣扎着,锁链与床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,却只是徒劳,除了制造噪音,根本无法挣脱分毫。
陆宴缓缓站起身,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正方形礼品盒,嘴角勾起一抹慢条斯理的笑,显得格外诡异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游戏。
“陆宴,放我走吧……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,脸颊因屈辱和恐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眶泛红,却不敢再掉泪,她怕眼泪只会激怒这个疯子。
陆宴一步步朝床边走来,脚步缓慢而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。
“别急。”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,仿佛抛出的不是救赎,而是一条通往更深地狱的锁链,“我还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。”
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完全被疯狂吞噬,再也寻不到半分理智,只剩下偏执的占有和毁灭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