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满意。”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“这还远远不够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死刑判决,彻底击碎了林知暖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。
无边的黑暗再次笼罩下来,她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。
“那你究竟让我怎么做?”林知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,带着破釜沉舟的质问。
“明天,我会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他的眼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阴翳,语气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期待,让人心头发毛。
陆宴没有解开她手脚的束缚,却也没有再对她做什么。
他就那样守在她身边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在幽暗的房间里沉沉睡去。
天光大亮时,林知暖是被透过纱帘的阳光晃醒的。
她茫然地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。
柔和的阳光透过青绿色的纱帘,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身上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长裙,正静静地躺在熟悉的卧室大**。
昨晚发生的那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,可脖颈间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着她,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那个粉色的项圈,依旧牢牢地锁在她的颈间。
她缓缓坐起身,混乱的思绪花了许久才勉强理清。
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,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卫生间。
可刚走了两步,脖颈间的锁链便被拽得笔直,尖锐的拉扯感让她瞬间停住脚步。
她猛地低头,才发现项圈上连接着一条粗重的铁链,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的栏杆上——
她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,连在房间里自由活动的权利都没有。
她疯了似的伸手去掰项圈,可那东西坚硬无比,还带着精密的锁扣,凭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。
愤怒与绝望交织着,她又伸手去扯那条铁链,可铁链纹丝不动,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徒增屈辱。
掌心被铁链勒得火辣辣地疼,很快便留下了一圈暗红色的印记。
她急得满头大汗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就连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,她都得不到一丝自由,她哪里还称得上是人?
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林知暖猛地转头,看到陆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快帮我把这打开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,甚至染上了一丝哀求。
陆宴缓步走过来,身体随意地倚在墙角的柜子上,双臂抱在胸前,眼神淡漠地看着她,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。
“陆宴,帮我打开!”林知暖深吸一口气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。
“澈澈还在你手中。我根本不会跑,你用不着这样锁住我。”她试图放软语气,说服他。
可无论她是哀求,陆宴始终无动于衷,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,任由她在原地挣扎。
林知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急切与难堪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烫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双腿微微并拢,身体因为忍耐而轻轻颤抖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她彻底没了脾气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快要憋不住了……”
陆宴的眼神动了动,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,弯腰解开了铁链的锁扣。
林知暖如蒙大赦,什么都顾不上了,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,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。
等她狼狈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时,才发现陆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套衣服,放在床尾的沙发上。
“穿上它。”陆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我带你去看一场精彩的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