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与情敌作个了结
想到顾辞远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?
陆宴那般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?
这件事从头到尾,都和顾辞远没有关系,她不想连累无辜的人。
可她不敢问。
顾辞远这三个字,就像是一道催命符,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,陆宴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。
林知暖缓缓走到儿童房,坐在澈澈的小**,望着空****的枕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连她和澈澈都自身难保了,哪里还有余力去顾及别人?
她抬手捂住脸,指缝间,有温热的**悄然滑落。
不行,她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她必须想办法,逃离这里,带着澈澈,永远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。
天还未亮,夜色像泼开的浓墨,将港口裹得密不透风。
劳斯莱斯的引擎悄无声息地停在堤岸旁,黑色车身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后座里,陆宴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,俊脸沉得像淬了冰的深海,半点睡意也无。
夜风卷着咸腥的潮气从车窗缝隙钻进来,即使是暖夏,也带着刺骨的阴寒,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动,眼底的戾色却愈发浓重。
他推门下车,黑色风衣被海风灌得猎猎作响,身后是堆叠如山的集装箱,稀疏的码头灯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冷光,衬得那张脸毫无血色,只剩一片阴鸷。
堤岸边,海浪狠狠拍打着岩石,白色的泡沫转瞬即逝,发出沉闷的嘶吼,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伴奏。
顾辞远被两个黑衣人手按在地上,头上套着厚重的黑布袋,双手反绑在身后,绳索深深勒进皮肉,留下紫红的印痕。听到脚步声,他肩背微动,却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摘了。”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棱,不带一丝情绪,发号着命令。
手下立刻上前,粗暴地扯下顾辞远头上的黑布袋。
那张原本丰神俊朗的脸,此刻布满伤痕——眼角青紫肿胀,嘴角裂开一道血口子,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却依旧倔强地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桀骜,半点不见畏惧。
陆宴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,而是越过他的肩头,落在翻涌的墨色大海上,雪茄在指尖慢悠悠地转动:
“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?”
“想把我沉海?”顾辞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带着几分嘲弄,仿佛死亡于他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陆宴,你也就这点能耐。”
陆宴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,只是将雪茄凑到鼻尖嗅了嗅,动作慵懒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知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,”顾辞远笑得肩膀发颤,血沫从嘴角溢出,“她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“恨?”陆宴终于转头看他,镜片反射着冷光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偏执,“那也挺好,至少她心里记着我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“而且,最后陪着她的人,只会是我。”
“是吗?”顾辞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愈发癫狂,“我死在这里的第一天,就会住进她心里。她会记着我,念着我,直到死,都不会原谅你这个魔鬼!”
陆宴的眼神骤然变冷,指尖的雪茄被他捏得微微变形。
他没发怒,反而轻笑一声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嗡——”
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突然划破港口的寂静,两架黑色直升机低空盘旋,绳索吊着一个小型集装箱,稳稳落在地上,扬起漫天尘土。
顾辞远的笑容瞬间僵住,死死盯着那个集装箱,瞳孔紧缩。
“给你一个‘礼物’。”
手下上前,将集装箱的门猛地拉开——
里面坐着的,竟然是林知暖!
“知暖?!”顾辞远浑身一震,挣扎着想要扑过去,却被黑衣人死死按住,肩膀传来剧痛,“你怎么会在这?陆宴,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
集装箱里的“林知暖”一动不动,双目紧闭,连呼吸都仿佛没有,诡异得令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