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玉符已化作一道赤色流星,直扑城主府方向。
叶玄心头骤紧,不祥的预感涌现。他猛地拽紧古生衣领,大喊:“快走!”
二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,却在即将踏出关隘的刹那硬生生刹住脚步。
阴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,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立在丈外。地武境六重的威压如山岳倾轧,黑袍下摆无风自动,露出腰间悬挂的青铜兽首铃铛——正随着杀气叮当作响。
“没想到,一个人族竟然能够将镇妖关搅得天翻地覆!”
“坏了,烈王来了!”
古生紧要牙冠,紧张道。
叶玄知道今日不好走了,便放开了古生,硬生生的顶着对方施加的压力,挺直胸膛。
“你今日无法杀我,你信不信?”
烈王仰头大笑,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在这镇妖关,我就是天!”
“我想杀的人,没有能活下去的!”
叶玄摸了摸手中的令牌,抛向烈王:“你好好看看,这是什么!”
烈王攥在手中,不屑的目光变的震惊,仔细查看过后,手指都微微颤抖。
叶玄见到他的反应,就知道自己赌对了,欺天的来头。。。。果然比这镇妖关大得多!
“这枚令牌你是从何而来??”
烈王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,却又在强行克制着。
“自然是她给的。”
叶玄信誓旦旦的回答。
“她。。。。她在这镇妖关?!”
烈王继续追问。
“在!”
烈王的双眼阴晴不定,最后闪过一抹厉色:“既然你说她在,那就让她出来!”
“只要她出现,我二话不说就放你们离开!”
叶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当初欺天就留给他一个令牌,从未有什么联系的方式。
早就找不到人影了,让自己上哪去找她。
“少跟我扯淡!”
“你就说这令牌你认不认!”
叶玄强势问道。
烈王那张布满阴鸷的面容缓缓浮现出扭曲的笑意,他轻晃着那枚暗沉的令牌,他低沉的冷笑:"看来。。。你是在跟本王玩空城计啊。她如今,根本不在镇妖关。"
叶玄心头猛地一颤,这老东西不是傻逼!
他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,却仍昂起头扯出个桀骜的笑:"有胆子便试试看看,看看她会不会出现!你若敢伤我。。。。。。"
话音未落,烈王袍袖已卷起腥风。
那只枯瘦的手掌看似轻飘飘拍出,却引得四周烛火齐齐摇曳,空气仿佛凝成实质的杀意。
叶玄仓促间挥拳相迎,却如同撞上铜墙铁壁。
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青石墙上,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落下。
烈王缓步逼近,绣着暗纹的靴底碾过地上溅落的血珠:"本王动手了——你倒是叫她出来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