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明晰装什么善解人意啊,这下她肯定完蛋。
她哭着想上前去拉霍沉渊的衣角,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。
【哎呀,能不能别绿茶了,我真的好烦啊,我有重要的事!】
许明晰真的受不了她了。
于是,许明晰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心口好闷……”
她一手捂着胸口,蹙着眉,呼吸急促起来,“医生,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心脏病要犯了……”
这一声,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。
霍沉渊立刻转身,紧张地看着她:“医生!”
医生也赶忙上前检查,最后无奈地表示:“夫人只是情绪激动,加上身体创伤,有些应激反应,并没有心脏病。”
即便如此,霍沉渊的脸色也没有半分好转。
他看着许明晰那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,再想到明心刚才那句“你就该断条腿”,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他转头,最后看了一眼许家那三张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。
“从今天起,我不希望明晰再见到你们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许思远和明心还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霍沉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们只能不甘心地扶着还在哭泣的许浅梦,狼狈地离开了病房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霍沉渊在床边站了许久,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相对无言的呼吸声。
他看着许明晰腿上厚重的石膏,心里那点愧疚被无限放大。
“对不……”
他刚想开口道歉,许明晰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她的手很凉,还在微微发抖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依赖。
“老公,”她仰着头看他,声音带着哭腔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老公,我想先回家可以吗,你们慢慢聊,我真的不想呆在医院。”
说完,她拿着手机就要溜,即便腿上有石膏。
呃,其实这石膏也是她强制医生弄的卖惨工具,压根就没什么事,不影响半点走路。
“医生,把我的轮椅找过来,赶紧推我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