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种人废话,简直是浪费口舌。
车子很快到了许家别墅门口。
霍沉渊停下车,依旧没有说话。
许浅梦抽泣着,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前,她最后一次看向霍沉渊,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眼神,哪怕只是一句安慰。
然而,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仿佛她根本不存在。
巨大的失落和难堪涌上心头,许浅梦咬着唇,狼狈地下了车。
车门被关上,隔绝了那道烦人的视线,车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许明晰能感觉到,身旁男人的怒气值正在飙升。
果然,车子重新启动后,霍沉渊冷冽的质问穿透了沉默。
“许明晰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许明晰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其实那个吻只是一时兴起罢了,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
她眼珠一转,干脆头一歪,靠在车窗上,闭上了眼睛。
装死,是应对一切不想回答问题的最好办法。
霍沉渊从后视镜里看着她,她呼吸平稳,长长的睫毛垂下,一副睡熟了的无辜模样。
睡着了?
怎么可能!
这个女人的心眼比谁都多,刚刚还口齿伶俐地把许浅梦怼得说不出话,现在就睡着了?
霍沉渊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中乱窜。他有满肚子的疑问,关于那个吻,关于她今晚所有的反常行为。
可她倒好,直接给他来个“一睡解千愁”。
他一脚油门,车速快了几分。
回到别墅,霍沉渊停好车,转头看向后座。
许明晰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霍沉渊解开安全带,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可闻。
装得还挺像。
他弯腰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许明晰的身体很轻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她的头顺势埋进他胸口,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。
她心头一跳,差点破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