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几乎没有缺点,长相英俊帅气,即便已经三十出头,看起来却像二十多岁似的,意气风发。
可偏偏,他的嗓子被人毒哑了。
好不容易给了他治愈的希望,却又在手术过程中出了问题,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。
再比如程雨墨,年纪还这么小,就不会说话。
宋曼吟微微皱眉,“也许,你雨墨姐姐并非有病,而是她不想说话。”
“不想说话?”
陆宁宁听不明白,“奶奶,我跟雨墨姐姐关系很好啊,咱们也没有恶意,雨墨姐姐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说话呢?”
“也许是她太久没跟人说话,忘记怎么说了。”
宋曼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陆宁宁,只能用自己理解的意思说给她听。
见陆宁宁还要追问下去,宋曼吟拦住她,“你去陪陪你雨墨姐姐吧,奶奶要先回屋躺会儿了。”
她毕竟上了年纪,走路多了或操劳过度,总会觉得身上酸软疲倦,得多休息会儿才行。
在宋曼吟临走前,陆宁宁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奶奶,如果雨墨姐姐真的有病的话,我们能帮她治吗?”
宋曼吟刚转过身,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她现在一听见治病二字,心中就很难受。
要不是她和陆宁宁自作主张,让蒋宇盛给洛锦安请医生,洛锦安或许不会丧失最后的康复机会。
每每想到此事,宋曼吟都很内疚。
现在又来了个程雨墨,宋曼吟还真不敢夸海口了。
见陆宁宁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,宋曼吟微微一笑,“好孩子,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“你雨墨姐姐看起来有点内向,你们俩先成为好朋友再说吧。”
她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搪塞陆宁宁,能拖一日是一日。
也许等以后她们和程雨墨混熟了,会从她口中知道她不愿意说话的真正原因,也可能和疾病无关呢?
事到如今,宋曼吟只好抱着这一丝侥幸的想法。
陆宁宁进去时,程雨墨正坐在桌前,不知在写什么。
陆宁宁轻轻敲了敲门,程雨墨转过身,对着陆宁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赶紧起身搬来凳子让她坐下。
程雨墨几乎没什么东西,她虽然在孤儿院住了好几年,但东西少得可怜,一个行李箱就装得干干净净。
“雨墨姐姐,你在写什么?”
陆宁宁嘴上询问着,却没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瞧,奶奶说过,要尊重别人的隐私。
程雨墨倒十分主动,把写满字的纸拿过来和陆宁宁分享,原来那是一首歌词。
陆宁宁看了两眼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这上面有很多字她都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