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信,叶家人还能不管叶峰死活,执意守着村里那几块地……
“是你啊叶承安,正好,我要去找你呢,说说吧,你大哥偷了我家老爷的砚台,你是准备让我将他送官查办呢?还是说私下了结此事呢?”刘大一边冷冷的打量着叶承安,一边问。
“承安,我没有偷……”叶峰急道,“我是进了刘老爷的书房,但那是因为恰好遇到刘老爷,他说今日风大,忘记关窗,才让我走了这一趟……”
“我关完窗就出来了,真的没有偷……何况,我要这砚台有什么用?”
叶承安当然相信自家大哥不会做出偷盗的事。
这一看就是有人在蓄意栽赃。
“大哥,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污蔑你的。”叶承安说罢,便冷眼看向刘大,“你说是我大哥偷盗了这方砚台,请问证据呢?动机呢?”
“就连县太爷断案都要讲究人证物证,你总不能空口无凭,上下牙一碰就给一个清白之人定罪吧?”
刘大冷笑,“你大哥进过我家老爷的书房,这砚台也是从他身上搜出,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?”
“至于动机,我听说,你外边欠了一屁股赌债,再还不上,要债的人就要上门带走你的妻子和侄女了……而我家老爷这砚台,是难得的好砚,价值四十两白银呢!随便转手就能给你还上赌债!”
“这样够不够?”
随着刘大的声音落下,太平村与叶峰一同来刘家做工的那些村民也议论纷纷。
“哎,我就说嘛,这叶峰本来是个忠厚老实的人,怎么会突然手脚不干净起来?原来是为了给叶承安还债啊!”
“要不是叶承安败光家财欠了一屁股赌债,还要卖了叶峰的女儿,他何至于此啊?”
众人一边唾骂叶承安,一边摇头为叶峰叹惋,“叶峰和他爹叶忠还真是倒霉,辛辛苦苦大半辈子,结果全败在了叶承安这个败家子的手上……”
见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这边,认定了叶峰偷盗,刘大更加得意,冷眼睥睨着叶承安,道,“我家老爷心善,不喜杀生,叶承安,若你肯让你大哥认罪,再将叶家的房地卖给我刘家,不仅今日叶峰偷盗的事情可了(liǎo),你外边欠的赌债也可还清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果然,这刘家是冲着他家的房、地来的!
叶家手中掌握着太平村最肥沃的几块田地,刘财主觊觎很久了。
若是原主在,柳欺霜上门那晚怕是就达成目的了,可惜,他来了,就绝不会让自家的东西再落入他人之手!
还有,大哥是清白的,绝不能平白无故的背上‘偷盗’这口黑锅,否则,即便是刘家不追究大哥的罪名,未来,大哥在太平村内也会抬不起头来。
甚至,连带着叶家,叶映桃都会被人瞧不起。
“想要叶家的房和地?做梦!”叶承安死死的盯着刘大,厉声道,“我大哥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!任何人都休想将屎盆子扣到他头上!”
“我有办法证明,这砚台不是我大哥偷的!是有人在栽赃陷害他!”
叶承安的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不屑,讥讽,同情,各种负面情绪毫不加以掩饰。
“我没听错吧?刚刚叶承安说,他有办法证明这砚台不是他大哥偷的……这东西是在他大哥身上搜出来的,而且,他大哥都承认了进过刘老爷的书房,他怎么证明呢?”
“这案子就算是去了县衙,叶峰也难逃罪责,何况他叶承安区区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了,我才不信他真的有办法证明叶峰的清白。”
就连叶峰也用力的握住了叶承安的手臂,眼神示意其不要胡言乱语,显然,他也不信自己的弟弟会破案。
而刘大眼底飞速掠过一抹讥讽,后立即抓住机会道,“叶承安,你说你有办法证明这砚台不是你大哥偷的,好啊,我就给你一次机会,若你能证明你大哥的清白,我非但不再追究此事,还亲自给你大哥赔礼道歉!”
“但,倘若,你的办法没用,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,那你叶家的房、地都需要无条件的给我刘家,以换你大哥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如何?你敢吗?”
刘大才不相信,叶承安这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真的会有什么办法能证明叶峰的清白,只要他一答应,那叶家的房、地,刘家就能不花费一文钱的收入囊中了,嘿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