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该死的也不是他,而是你!”
“是吗?”刘大眼角一扬,冷笑连连,眼底的嘲讽都几乎要凝结成实质了,旋即,他看向一众刘家下人,好整以暇的问,“你们今日没有看到王二虎进入老爷的书房吗?”
刘家众下人顿时七嘴八舌,“不对啊,管家,我今日看到王二虎在老爷书房外鬼鬼祟祟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!”
“本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现在想想,原来是在偷盗砚台,以及老爷放在书房里的这三两银子啊!”
无耻!
叶承安见过不要脸的,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而且,看刘大和手下这些人配合得如此丝滑的程度,这样的事情,他们昔日应当没少干。
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了他们的污蔑与陷害中!
今日在这里的若非是他,而是原主,叶家也绝难逃过一劫!
必须给刘大一些教训,否则,日后其只会越发的肆无忌惮,必须让他知道,自己可不是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!
就在叶承安思考对策之际,刘大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一步步的逼近他,并扬起手掌,一下下的拍打着他的脸颊,“叶承安,你看到了吧,刘家所有人都可作为指证王二虎偷盗的证人,所以,不论究竟是我收买他,还是他偷盗,最后的罪名都只能安到他头上!”
“胳膊是永远都拧不过大腿的,固然你今日运气好,保护了你大哥和叶家的家产,但,这都只是暂时的……”
“我刘家想要的东西,注定只能属于我刘家,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!你若识趣的话,就该早早将你叶家的房地双手奉上、与我刘家结个善缘,否则,日后如今日这般的事,还不知道会上演多少次,如王二虎这般因为你而被波及、死亡的人,也将不计其数!”
“你叶家将成为整个太平村的灾星!我家老爷有的是办法逼你们就范!”
威胁。
赤果果的威胁!
刘大拍在叶承安脸上的手并没有多用力,叶承安也没有感受到多疼,但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却极强。
叶承安眼底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焰,双拳攥得骨节泛白,咯咯作响,上一世,他是九州兵王,不世神话,别说无人敢这么对待他了,就连在他面前不敬的人也只会化成灰烬……
刘大,已有取死之道!
然而,还不待叶承安发作,太平村在场所有村民都惶恐的围了上来,“承安啊,别再说了,刘管家说的可太对了,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……你不是还欠着三十两银子的赌债吗?就将叶家的房、地都卖给刘家吧,既能还上赌债又能不与刘家结仇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是啊,承安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,你今日是运气好救了王二虎,但若日后,这刘家因为你将矛头对准了我们太平村其他的人,你也能保证都救得过来吗?”
“承安,乡里乡亲的,你该不会想要我们跪下来求你吧?”
叶承安没有想到,刘大不过只是刘家一条看门狗而已,就已经猖獗到了这个地步!
更没有想到,在太平村村民眼里,刘家竟有这么可怕。
但他们怕,他叶承安却不会怕!
“一群蠢货!真以为献祭了我叶家,你们就能太平安稳?呵,狼噬羊群时,退避者得的不是生路,而是被撕碎的先后顺序!”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,退让从不是止暴的良方,唯有以锋芒为盾,方能破欺凌之局!”
“你们若不想兔死狐悲,就全部都给我滚开!好歹现在还有我叶承安愿意站出来,对抗刘家,若你们献祭了我,就只能一辈子做源源不断的、被刘家吸血的血包!!!”
叶承安明明还是叶承安,衣着相貌打扮统统都没有变。
可气势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!
他就仅仅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就仅仅是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众人,众人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!
这种压迫,是他们在官老爷身上才见过的。
叶家二子是真的不一样了……
下意识的,一众围在叶承安身前的村民纷纷让开了一条路。
而叶承安在他们让开之后,目光抬起,倏地刺向了近在咫尺的刘大。
“你说胳膊拧不过大腿?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,谁是胳膊,谁是大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