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心中喜悦,差点就喜极而泣,但为了不在柳欺霜面前丢脸,极力隐忍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中泪光闪烁,显得十分动人。
她主动走到了叶承安身侧,握住了叶承安的手,对柳欺霜道,“柳嫂嫂,夫君说的对,男女有别,有的时候,还是得注意点,别让这村里的人说闲话。”
这是第一次,沈知微站在柳欺霜的对立面,捍卫自己的主权。
也是第一次,这么有底气的对柳欺霜说话。
当然,这些底气都是夫君给的,因此,沈知微心中很感谢叶承安,甚至握着他的手都紧了几分,仿佛生怕他逃了一样。
柳欺霜已经完全被气糊涂了,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,那个为了搏她一笑可以拿出全家财物豪赌一场的叶承安,竟然会面对她的示好……拒绝的这么干脆冰冷。
更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,这个从来都不被她放在眼里的‘情敌’沈知微,竟然有机会站在正宫的立场上,抨击她逾矩的行为。
难道叶承安一直以来对她所表现出的痴迷,都是假的不成?
还是说,是沈知微做了什么,让叶承安突然改变心意了?
她想不通。
“啊?哦,我,我只是听说了刘家发生的事,关心承安哥有没有受伤……”柳欺霜胡乱回答。
这就是柳欺霜的高明之处,她虽然比叶承安要大几岁,但口口声声叫着的都是‘承安哥’。
诚然,原主也是在她这一声声娇媚蚀骨的‘承安哥’中沦陷。
“柳嫂嫂费心了,不过,以后夫君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担心了,他有娘子,而我也恰好知冷知热,会照顾好他的身体。”沈知微冷冷道,“若嫂嫂没其他的事,我就不留你了,夫君刚刚从县城回来,我们要吃晚饭了。”
“嗯,好,那我就不打扰了……”被下逐客令的柳欺霜虽不甘心,但也没有脸面再厚着脸皮赖着不走了,只能抬脚准备离开。
但旋即,视线落在驴车那丰厚的物资上,她美眸骤然一惊,“这,这些都是叶家买的东西?”
沈知微冷哼着点了头。
柳欺霜看向叶承安的目光更加深沉了,“可承安哥不还欠着三十两白银的赌债?这般挥霍就不怕……”
“柳嫂嫂管好自己就够了,夫君是成年男子,自有自己的抉择!”沈知微见柳欺霜还不走,声音越来越冷冽,表现也越发不耐烦了。
只要一想到她这么优秀的夫君,曾经因为柳欺霜的**而变得那么禽兽不如,她就一肚子气。
生怕对方再黏上来,让夫君又变回那般混账模样。
所以一向温柔知礼的沈知微,少有的表现出几分厉色。
这一次,柳欺霜没有再多逗留,因为她太震撼了,明明叶家已经山穷水尽了,为何叶承安还能拿出钱来买这么多的东西?
听说,他今早猎到了一头野猪,可一头野猪也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啊……
她看到那马车上还放着几件男男女女的成衣,那得不少钱吧?
不行,她必须想办法搞清楚,叶承安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!
直到柳欺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可及的范围内,沈知微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是不是有点太凶了?
她对柳欺霜那么凶,夫君会不会不高兴?
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叶承安,见对方非但没有因为她赶走柳欺霜而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,还反而一副宠溺的表情,才彻底的将心放回到了肚子里。
看来,夫君是真的回心转意,放下柳欺霜,并且决定与她好好过日子了!
那今晚,她一定要表现得好点,一定要给夫君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,让夫君觉得,选择她才是最正确的。
沈知微认真的回忆着村里那些作为‘过来人’的嫂子教过的手段,计划着今晚要将这些手段全部用到夫君身上。
她要让夫君对她魂牵梦萦,欲罢不能,永远都不至于再被柳欺霜勾走了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