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承安说的对啊,当时这刘二给我设局,害得我把娶老婆的钱都输了进去,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没有娶到老婆,至今还在还欠他刘家赌坊的利息……三年了啊,鬼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!”一人痛心疾首。
见他如此,其他人也纷纷大有感触,捶胸顿足,“那日,我不过路过刘家赌坊,被拉进去赌了一把,刚开始赢了一点钱,我就想走,奈何刘二一个劲的蛊惑,最后害得我输了一屁股的债,家中田地都抵押了,这些年我家一直借钱租地,借种子度日,债越欠越多……都是这刘二害得!”
“不行!光是如数归还我们被骗的钱绝对不行!你还得让你家老爷将从我们这里夺走的田产都还给我们!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们这么多年白白辛苦,所有损失,刘家必须一力承担!”
村民们越说越是义愤填膺。
刘二看这么多村民群情激涌,已然完全化作了叶承安刺向他的利剑,陡然间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就这么喷涌而出。
这一刻,他别提有多后悔,非要来叶家要债,非要在叶承安欠款的契约上做手脚,又给对方安了十两银子的利息了。
若是他不这么做,拿了那三十两银子乖乖走人,就不会有现在事。
大哥的仇,也可以稍后再报。
刘二就这么昏迷了过去,他手下的那些打手失去了主心骨,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见状,叶承安直接将刘二怀中揣着的、他还款的那三十两银子拿了回来,并道,“既然刘家赌坊一直都在出千,那这赌债,我不归还也罢!”
“至于诸位,想要回被刘家坑骗的损失,怕是得去官府了,这么大的事情,刘二区区一个骰师可做不了主儿。”
“另外,我再提醒诸位一句,人多力量大,今冬诸位能否过个好年,就看你们够不够同心协力了。”
叶承安话落,这些村民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承安啊,这次多亏了你,若非是你,我们还不知道被刘二这个孙子坑骗了这么久!”
“我们现在就押着他送官查办,我们这么多人都去,官府一定会重视的!”
“对了,你刚刚砸开的那骰子,能否借给我等做物证?”
叶承安很爽快的将几枚骰子扔给了这些村民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们最好趁他昏迷,找出他藏在袖中的磁石,此人奸诈,省得他在路上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谢谢承安兄弟提醒,我们都按你说的对。”众村民因此事突然对叶承安改观,态度都恭敬了许多。
叶父、叶峰二人更是大吃一惊,没有想到,叶承安竟能逆风翻盘。
难道,从一开始,叶承安提出要与刘二再赌三局,就是为了等这一刻?
难道,他早就知道,刘二的骰子有问题?
叶承安并未注意到二人惊愕的神情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已经完全呆若木鸡的王春生身上。
这厮,从原主手中骗走了沈知微所有嫁妆和叶家全部家财,不但不知悔改,还想落井下石,逼迫他将沈知微让出去……
他目光冰冷而锐利,仿若一把利剑,恨不得将王春生硬生生捅出几个窟窿来泄愤。
同样,王春生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被他眼底的厉色吓到,“叶,叶承安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,随意打人可是犯法的,我没招没惹你,你再敢动我,我就去村正那里告你!”
叶承安冷笑一声,“打你,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,刘大刘二的下场……你都看到了,不出意外的话,这刘二已经没有了活路,即便我不继续追究,这些村民不杀他,可大晋律法规定:赌场出千坑害百姓者,杖刑一百。”
“你说,他还能活下来吗?”
“连他二人都成了我的手下败将,何况你呢?我若是你,就立刻回家将之前从我手中坑骗的钱财如数奉还!以免遭至报复。”
“别忘了,明日,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日时间了,若你不肯将叶家的一切全部归还,后果自负!”
叶承安说罢,就拉着叶父、叶峰回到了院里,并重重的关上了院门。
王春生被砰的一声隔绝在外,脑子里全部都是方才叶承安那威风的模样,他气得双拳紧攥,牙根直咬,不甘至极。
叶承安,之前明明就是个连他都不如的废物败家子,凭什么短短几日时间就变得如此无所不能?
不行,他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向对方屈服!
他要想点办法,保住好不容易才从叶承安手中骗来的财物……
还有沈知微,他必须得搞到手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