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春生不语,叶承安起身便准备离开。
那些村民的拳脚更加厉害的落在王春生身上,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,就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在死亡的恐惧笼罩下,他终于还是向叶承安低头了,“别,别走……求你,救我。”
叶承安顿住了脚步,回眸睥着他,“救你可以,但你要与我立字为证,同意将从我手中骗走的原本属于叶家与知微的一切,如数奉还!”
“还有,你背叛同村,泄露消息,致使诸多被刘家赌坊坑骗的同村要不上债,你从刘家得到的五两银子赏钱,得分给他们。”
“你若愿意,我这就叫这些同村停手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“……呜呜。”此时此刻,王春生内心悲鸣不断,他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能让刘老爷对付叶承安,就是为了保住自己先前从叶承安手中骗来的、叶家家财与沈知微的嫁妆的。
顺便,再获得一些刘俊良的赏赐,最好能留在对方身边,混口饭吃。
可他没有想到的是,他做了这么多,非但半点好处都没有得到,还挨了一顿毒打,差点连性命都赔了进去。
如今,还要将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东西,全部吐出来……
他好不甘心!
该死的叶承安,这一切都要怪你!
若非是你突然反悔不把你老婆让给我了,还要我归还从你手中拿走的一切,我何必与你过不去?
若非是你蓄意诱导我说出,是我泄密给刘俊良,我何至于挨这么多人毒打?何至于将一切都赔了进去?
你等着,只要我王春生活一日,便不会让你好过!
我一定会报复你!!!
王春生心中歇斯底里的呐喊,但面上却还是咬牙切齿的答应了叶承安的条件。
当下,叶承安对殴打他的众多村民道,“诸位停手吧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”
正在气头上的众人哪里有那么容易消气,冷哼道,“出人命就出人命,反正今年年景不好,本来我们就活不过这个冬天,不能从刘家赌坊手中要出我们被坑骗的钱,本就是死路一条!”
“但我死,也得拉王春生这个叛徒偿命!”
“对,我等死也要拉他垫背!”
见此,叶承安只好道,“王春生身上的五两银子,分到诸位手中,每人也可得三百多文,如今粟米二十文一斤,怎么也能买十几斤暂缓诸位当务之急了。”
“至于诸位若还想从刘家赌坊手中要出之前被坑骗的钱财来,我也有办法……但前提是你们不能杀人,否则一切办法都无用了。”
闻言,众人这才停了下来。
为首的男人看向叶承安,“承安,你说,到底有什么办法帮我们要回被坑骗的钱财?”
显然,自叶承安在刘家助叶峰和王二虎脱困、逼杀刘大,以及揭穿刘二出千这一系列事件后,这些村民已经潜移默化的对叶承安改观,不再把他当做当初那个败家子看,反而愿意听从他的意见了。
叶承安道,“此事不急,稍后你们用我的名号,去白家找白家大小姐白凝霜,她自然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做。”
“现在,最要紧的是让王春生这个家伙签字画押,省得他事后反悔,不肯认账!”
“掌柜的,有笔墨纸砚吗?”
随着叶承安的话声落下,那掌柜立刻让人呈上了笔墨。
看这位公子容貌气魄都非凡,而且还与白家大小姐认识,必不是凡人,不能轻易怠慢了。
有了纸笔后,叶承安当下写下了王春生愿意归还叶家一切财物、及沈知微嫁妆的契约,并让王春生当众按了手印。
之后,又从他身上掏出了刘俊良给的五两银子,分给了来县城告状的村民。
时至此时,这些村民的怒气才稍微消了一些。
“承安,多谢你了,若白家大小姐真能看在你的面子上,帮我等要回被刘家赌坊坑骗的损失,我等一定好好谢你!”
“我们这就去找白大小姐了。”
叶承安点头,目送他们离去,唇角笑意也更大了几分,好戏即将要开场了……
刘家赌坊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