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承安哥制作的火锅征服了云腴子,还与陆鼎昌达成了长久合作,王二虎看向叶承安的目光越发的敬畏。
承安哥果然无所不能!
陆鼎昌让人准备了火锅与珍馐阁几道招牌菜品,与叶承安边吃边寒暄。
在酒过三巡后,才问,“叶公子刚刚说,要给我好好分析下这其中利弊,敢问公子,你每日能提供给珍馐阁的火锅底料一共就十罐,这些达官显贵可人人都想要,我若给了他们珍馐阁还如何做生意?这事,利在何处?”
叶承安缓缓开口,“陆掌柜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让珍馐阁更上一层,开到郡城省城去?若是连这些达官显贵都需要巴结的人都对火锅赞不绝口,岂非是珍馐阁还没有开到别处,名声就已在外?”
“这对你而言,简直是免费再为你造势,日后只要珍馐阁在他处一开,生意必然爆火,不需任何营销造势。”
陆鼎昌眼睛一亮,但旋即又黯淡下来,“公子说的这些,我不是没有想过,只是,若连太平县的生意都保不住,反而舍近求远,岂非舍本逐末?”
叶承安笑,“我并非要你舍本逐末,我每日只供应珍馐阁十罐火锅底料,搞饥饿营销,一方面是因为火锅底料制作不易,另一方面则是为今日做准备,除每日供应珍馐阁的十罐火锅底料外,我已经另外积蓄了一些存货。”
“并且,今日,我已经将它们都带来了,解陆掌柜燃眉之急。”
说着,叶承安对王东风施了一个眼色。
王东风即刻将一个箱子搬上了桌,露出里边放着的密密麻麻的足有五十罐的火锅底料。
看到这些,陆鼎昌激动的热泪盈眶,双手都在颤抖。
鬼知道,这些天来,那些达官显贵都在对他施压,要他拿出火锅底料方便他们送礼巴结上官,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!
现在好了,有了这些,他也算能与那些人交差了。
“叶公子,你早就料到了今日,还早有准备,为何不早说,白白害我担忧了那么久……”
叶承安依旧笑着,“我若早与陆掌柜说了,你心里有了底儿,在面临那些达官显贵施压时,就不会这么为难,那火锅的珍稀程度就无法凸显。”
“而今,时机到了,我自然会进行下一步部署,这些火锅底料,我依旧还按三两银子一罐给陆掌柜,你可以与那些达官显贵交差了,至于他们给你多少好处,都是你的,我分文不取。”
“这不好吧?”陆鼎昌蹙眉,“那些达官显贵可是给出了我几十倍一罐的高价……叶公子对我珍馐阁本就有恩,我怎么能独吞这其中的好处?”
叶承安道,“我要的,是火锅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,要的是珍馐阁的分店开遍大晋!届时,陆掌柜你需要的火锅底料多了,卖出去的火锅多了,那我仅靠底料的钱与分红的钱都能发财了,还何须在乎眼下这点蝇头小利?”
“再者,陆掌柜,别忘了,我们是长久合作,不必计较一时得失,你我都要有得赚,这合作也才能长久,不是吗?”
见叶承安格局如此之大,当下,陆鼎昌也不再客气,“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,那我陆某就占你这个便宜了。”
“另外,这是今日的三十两银子底料钱,五十两火锅分红,还有,这些时日,会员卡售出了三百张……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,每张会员卡我给公子十分之一的分红,一张会员卡一百两,三百张就是三万两,而三万两的十分之一……”
陆鼎昌算了很久,“就是三千两白银。”
“这八十两散银先给叶公子,小二,你速速去银号额外支取三千两银票给叶公子。”
王二虎等人已经被惊呆了,他们本以为火锅底料和火锅分红日赚八十两银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但没有想到,这会员卡一百两银子一张竟然有这么多人办……
不是,太平县里哪来的这么多有钱人?
为什么有钱人这么多,就不能多他们一个?
而叶承安对于这一切毫无意外,甚至说是尽在掌握,不用问,这三百张会员卡绝对不仅仅来自太平县,云腴子为珍馐阁提字人间至味是火锅一事,恐怕早已传遍了周遭数个县城,就连郡城怕也知晓。
所以这三百张会员卡怕是集整个郡城十几个县的有钱人购买。
“如此多谢陆掌柜了。”叶承安将装着火锅底料的箱子推到了陆鼎昌那边,“若还有需要,可与东风说,我尽量供应。”
陆鼎昌连连致谢,“分明是我该谢谢叶公子才对,对了,叶公子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那日跟在云腴先生左侧的那位公子,已经来珍馐阁找您几次了,还要我见到你来,一定要通知他一声。”
那日坐在云腴子左侧的,是谢鸿朗!
哦,叶承安想起来了,日前,谢鸿朗说在风雅居等他,他没去。
没想到,对方这么执着,竟然还来珍馐阁找了他多次……
看来,不给对方一个致谢的机会,对方是不会死心了。
叶承安沉思一瞬,对陆鼎昌道,“你派人告诉他,我今日都在太平县内,有事可来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