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对手下的人这么大方?
他强装镇定,“他们赚再多的钱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叶承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道,“难道你不想与他们赚同样多的钱?”
“官爷,我叶承安这个人义字当先,太平村内无人不知,我的做事原则也只有一个,做我朋友的,我给他钱,源源不断的钱,反之,与我为敌欲要对我下黑手的仇敌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往死里整!”
“刘家知道吧?位列县城四大富商之一,就是因为与我为敌才会覆灭,你呢?你是想做我的朋友?还是敌人呢?”
叶承安话落之后,再不发一言,就这么淡淡的瞥着侯三,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。
这让侯三多少有点不爽,他再怎么说也是官差,这年代,哪个百姓不怕官差?平日里那些贱民见了他都是唯唯诺诺,做小伏低的模样,唯独这个叶承安,竟然敢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气势来。
但,再多的不爽,在真金白银面前也被冲散,只要一想到王东风四人方才的话,他就有些意动。
给王宏远办事,对方不过给了他三两银子酒钱,外加承诺带他去风雅居风流一晚,对方出手远不如叶承安出手的三十分之一大方。
而他也向来都是个逐利的人。
“不知道,若我选择做叶公子的朋友,你会如何对待我这位朋友?”侯三问。
叶承安道,“那就要看,官爷你要做我朋友的心有多诚了。”
“这怎么看?”侯三不解。
叶承安道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王宏远已经知会了县城内所有粮商不得售卖给太平村百姓太多的粮,无论是谁都一样,他让你在这里盯着我,就是在确认我通过白家购买到了大量的粮,而他应该会通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让我手中的粮无法平安运输到太平村。”
“若你能提供他的后续计划,五十两白银。”
“呼……”在听到五十两这个数额的时候,侯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三两,除去吃喝开支外,还得上下打点孝敬,一年到头根本就剩不下多少,日子过得也无比清苦,五十两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**。
然而,叶承安的话还在继续,“若你愿意配合我,让王宏远自食恶果,一百两。”
“若他丢掉差役身份,二百两。”
“我给你一盏茶时间,好好考虑。”
说完,叶承安轻轻的拍了拍侯三的肩膀,之后便自顾自的喝起了茶。
此时此刻,侯三的心中已经涌起万丈波澜,二百两啊,他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二百两银子呢。
若是有二百两银子在,他后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。
他几乎仅仅是沉思了一瞬,就果断道,“叶公子,我愿意做你的朋友,我选择让王宏远丢掉官差身份,让他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为难你!”
“不过,这个王宏远很聪明,与陈家二公子陈昭衍关系很近,县令对他也多有照拂,想撸掉他的差役身份,只怕不那么容易。”
“这就不用你担心了,先与我说说,这王宏远后续打算如何对付我?剩下的,我来想办法。”叶承安道。
“是。”在叶承安的规训下,侯三哪里还像个官差?简直就像个孙子一样,唯唯诺诺,言听计从的与叶承安讲述起了王宏远的计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