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冷哼一声,对一众手下道,“诸位都听到了,此人不打自招,是王宏远命令他们来此劫掠叶公子募捐给县衙赈济百姓的粮草的!”
“有此证词在,杀了这些山贼,我等就回县衙,缉拿王宏远这个与卧龙山勾结的叛贼!!!”
“……”不对,剧情不该这么发展啊,刀疤脸手下一众人等都慌了,明明一切都是自家大哥与王宏远说好的,可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样……
这官差怎么都站在了叶承安的那一边?
而且,还说他们是卧龙山的山贼?
这一瞬,他们心中绝望至极,只能寄希望于叶承安,“叶公子,你……你快和他们解释解释,我们不是卧龙山山贼,我们是刘家赌坊旧日雇佣的打手……”
“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都是受到王宏远的命令,我们只想发财没想害命啊!”
“呵。”看着那一个个目光哀求的打手,叶承安眼底满是嘲讽,“你们哪里是没有想过要害命?分明是刀快要架在脖子上,怕死了。”
“但可惜,我叶承安这个人从来敌我分明,从不会圣母心对敌人心软!”
“侯三,你还愣着做什么呢?保卫我为太平县捐赠的粮食,建功立业就在当下!”
侯三闻言,即刻抡起了大刀,向着其中一个打手的脖子上斩去!
噗嗤——一声,鲜血四溅,人头飞滚。
还夹杂着体温的鲜血喷溅到侯三的脸上,身上,浇得他浑身一个激灵。
而被他杀掉的人,碗口大的伤口竟然还在不停的飙血。
画面惊悚。
呕。
这还是身为官差的侯三第一次杀人,说白了他们这些做差役的不过就是跑腿打杂的狗腿子,昔日狗仗人势欺负欺负无知百姓,若是真的遇到了卧龙山的山贼,他们保证跑的比谁都快。
可问题是,眼前这些人其实不是卧龙山山贼,而是一些地痞流氓,所以他倒也没有那么怕。
只是,初次杀人后的反应,让他有些承受不住。
可身边的人却没有注意到他杀人后的应激反应,反而所有注意力都在他刚刚英勇无畏,斩杀‘山贼’上,他的举动无形之中也鼓舞了其他的差役。
“杀!建功立业,就在当下!”
无数把明晃晃的大刀高举,落下,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几息之后,刀疤脸及其手下所有打手全部都丧命于此。
这是一场完全压倒性的战役。
而取得了胜利的叶承安从始至终云淡风轻,就仿佛刚刚死在他面前的不是二十个人,而是二十头猪狗,不对,二十头猪狗死在面前,他或许都不会如此淡定。
王二虎四人已经被完全吓呆了,“承安哥……”
叶承安转身,拍了拍几人的肩膀,道,“跟着我,这或许最为稀疏平常的事,别怕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王二虎四人用力的点头,震惊于叶承安的理智与冷静,更对他的杀伐果断感到敬畏。
叶承安当场给侯三及他带来的每个人都发了钱,一共二十人,每人三十两,叶承安直接塞给了侯三六百两银票,“拿着,这是我承诺过你的人走这一遭的酬劳,待此事结束,你给他们分了。”
侯三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,一边咽口水,一边道,“叶公子已经给了我钱,这里边多了三十两……”
叶承安果断道,“无碍,若非你,我也找不来这么多人,就当是给你额外的辛苦费了,不必客气,细水长流,我们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。”
闻言,侯三心中大震,一脸严肃的将所有银票都收了。
选择果然大于努力。
他在县衙当差,辛辛苦苦十多年,手里也没落下几个钱,还总被那些百姓在背后唾骂。
可跟了叶承安仅仅一日就赚了二百三十两银子,而且,只要按照叶承安的计划逐步落实下去,他很快还能获得一个美名……
“多谢叶公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,您看,接下来?”侯三询问叶承安的意思。
叶承安面容森寒,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,“按计划,去县衙。”
“状告王宏远勾结‘卧龙山山贼’,劫掠我捐给县衙的赈灾粮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