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安接过玉佩收好,后对阮云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阮姑娘果然豪爽,这套文房四宝是你的了,我与家妻再去别处看看有无合眼之物。”
目送叶承安与沈知微离去,丫鬟不由开口,“姑娘,这人未免也太没有君子风度了,竟然以此要挟您,若换做其他人,只怕恨不得当场将这文房四宝买下送与姑娘。”
阮云湄幽幽一笑,“我们横刀夺爱在先,他这般倒也在情理之中,至于你说的其他人,那是因为对我别有所求,想以小博大……他没有因为我的身份做出任何退让,提出交换条件,反而倒是心思坦**。”
“不过这坦**是真,还是因为身侧有佳人不方便表露心迹,还要看日后,谁会拿着那块玉佩去风雅居寻我。”
阮云湄说完,让丫鬟付钱拿了文房四宝便离开了书香斋。
而这边,叶承安将沈知微看中的文房四宝让给阮云湄后,颇有几分歉疚,“知微,你会不会怪我将你看中的文房四宝让给了那位姑娘?”
沈知微摇头,“阮姑娘名号甚大,夫君这般做可以规避很多麻烦,是对的。”
叶承安拉着沈知微的手,道,“知微放心,和阮姑娘单独见面的机会,我不是为自己要的,而是为二舅哥。”
听闻此言,沈知微心中那仅存的一点醋意也瞬间烟消云散,二哥好像是很喜欢这位阮姑娘,她未出嫁时,二哥就经常流连风雅居,还收藏了不少这位阮姑娘的画像。
但可惜的是,这位阮姑娘好似根本就看不上二哥,至今连单独相见的机会都没有给过他。
若是夫君真的将那块可用于见阮姑娘的玉佩送给二哥,二哥一定会被夫君彻底收买!
一日后,夫君再去沈家参加寿宴,也不用四面楚歌,处境那么难堪。
“夫君用心了,我们再为父亲挑挑其他寿礼便是。”沈知微握着叶承安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她真希望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。
与此同时,县城沈家。
沈砚清已经将近日叶承安的转变都告诉了大哥沈逸明,并且还说明了自己邀请叶承安与沈知微一日后赴沈父寿宴一事。
沈逸明眸子低垂,面色阴晴莫测,“即便叶承安转性了,开始对知微好了,即便他有些小聪明,可毕竟他只是一个乡野村夫……”
“父亲寿宴虽未邀请省城同僚,但,太平县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怕是会不请自来,叶承安来,会不会平白拉低我沈家门楣?而且,他与知微成婚的这件事情本就是无奈之举,眼下我沈家已经有的选择了,我不想将他与知微的关系公布于众的,这样,若有一日知微想通了也还是有退路的。”
听了大哥的顾虑,沈砚清有些自责,“对不起大哥,是我思虑不如你深远,但就怕知微吃了秤砣铁了心,所以我才想给叶承安一次机会的。”
沈逸明看了二弟一眼,道,“知微不愿终止与叶承安的关系,那是因为她知恩图报,但其实,我们可以从另一个方面下手,让叶承安知难而退。”
“这样吧,父亲寿宴当日,你将叶承安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我要让他看看,他与知微的差别,即便他如今有了些作为,也离知微还差一大截!”
“在他看清差距后,再将他叫到书房,我亲自与他谈谈,看看他怎样才肯离开知微。”
“只要他肯离开知微,哪怕是要我沈家倾家**产,也无所谓。”
沈砚清点头,虽然觉得这么做对叶承安来说有些不厚道,但一想到只有这样,妹妹才能过上好日子,便也下定了决心要拆散二人。
叶承安,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与知微的差距太大,要怪就怪你醒悟的太晚,已经彻底将我沈家的信任与耐心消磨殆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