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,你不要冲动,你知不知道你杀的是什么人……”壮汉吓得连说话都打起了磕巴,“我们可不是普通的行骗团伙,我们是匪,卧龙山你听过吗?”
“就连朝廷都十分头大,你若杀了我,卧龙山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“卧龙山?”听到这三个字,叶承安的目光更加凛然,“一群利用人善心行骗讹钱的无赖,也配称之为龙?”
“一群只会欺凌弱小百姓,拦路劫掠,侮辱无辜妇女的畜生,也配称之为龙?”
“你们根本就是一群臭虫,阴沟里的老鼠,活着都是在浪费粮食!”
“乖乖受死吧,只要你死在这里,就没有人知道,是我杀了你们!”
叶承安说罢,一刀斩落了壮汉的头颅。
他全然不去看地上那六具身首分离,碗口大的伤疤还在喷血的尸体,从地上抱起了柳欺霜,将之轻放在了马车上,“凭此一刀,过往恩怨一笔勾销,若你愿意,待你醒来之后,我也愿听听你的故事。”
…
叶承安赶车回到太平村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也因为天黑的缘故,村里没有一个人撞见满身满脸都是血的他。
他将马车停在叶家院外,抱着柳欺霜就走进了院子。
“夫君,你回来了……”出门迎接的沈知微看到夫君竟然抱着柳欺霜回来,瞳孔猛地一缩。
之后,又看到了叶承安脸上身上的血,以及柳欺霜苍白的面色和被鲜血浸红的罗裙……
她什么都没有问,立刻对叶承安道,“夫君,快抱柳嫂嫂回我们的房间,你满身是血,就不要出来了,我现在就让大哥大嫂给你烧水,将这些血污洗干净。”
在一瞬的惊愕后,沈知微便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了一切。
反倒是叶峰远没有她沉稳,“弟妹,二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一回来就一头扎进了房间?”
“还有,我怎么看他的背影好像抱着一个人啊?”
沈知微面沉如铁,一字一句道,“大哥若不想全家丧命,便不要再问,还有今夜的事,绝不能传出去一个字!”
“我去看看外边有没有人看到夫君回来。”
见沈知微神色如此紧张严肃,叶峰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当下与她一同出门查看。
然后,二人就看到了一驴车的货物,还有躺在驴车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王春生。
沈知微的目光顿时更加冷冽了,这王春生虽然眼下还处于昏迷中,但,谁知道过程中有没有醒?
是否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?
绝不能就这么放他走,否则让他将今夜的事情宣扬出去,叶家很有可能会迎来灭顶之灾。
沈知微仅仅沉思一瞬,便已做出了决策,“大哥,劳你用绳子将王春生绑起来,堵住嘴巴,关到柴房里……”
“等我帮夫君洗清满身血污,了解事情始末后,再决定怎么处理他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