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王春生已经醒了,当他看到自己浑身被绑,嘴巴被堵,身处柴房时,满眼惊愕。
在看到叶承安后,更是唔唔唔个不停。
叶承安索性蹲下身子,对他道,“我可以让你说话,不过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,否则,我的猎刀可是很锋利的。”
叶峰从当铺赎回叶父打猎的行头后,便给了叶承安。
此刻,这把不知道斩杀多少猎物的猎刀就被叶承安握在手中,抵在王春生的脖子上。
冰冷,尖锐,王春生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后,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叶承安不断点头。
见此,叶承安才拿出了堵着他嘴巴的东西。
“承安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从你手中骗走叶家多年积蓄,还有弟妹的嫁妆……”
“我更不该觊觎弟妹,不该背叛同村,去向刘俊良告状!但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,已经答应你归还本该属于你的一切,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?呜呜呜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以后保证夹起尾巴来做人,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。”王春生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承安,呜咽不停。
叶承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试探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,今日若非是我,你早就丧命了?连回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王春生连连点头,“我当然知道,若是承安你不把我从县城带回来,就我这被打的连爬都费劲的模样,只怕要被冻死在县城街头了,承安我记你的好,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和叶家有任何的歪心思了……”
看来,王春生确实是不知道从县城回来的路上,他们遇到了卧龙山山贼一事。
这倒是省了叶承安还要再杀一个人。
正好,今日太平村那些村民在教训过王春生后,就走了,他是最后见过王春生的人,若其就此失踪,他难逃嫌疑。
为了不惹上官司,这件事情就暂且先到此为止吧。
“这是你说的,这次我便饶了你,不过,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,若是下次再让我抓到你意图对我和叶家不利……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叶承安警告。
王春生连连点头应下。
叶承安用猎刀一下斩断了捆绑着王春生的绳子,然后对他道,“走吧,我与你一同去你家。”
“做什么?”起初,王春生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叶承安冷笑,“当然是去拿回原本就属于叶家和知微的东西了。”
王春生这才反应过来,叶承安去他家里是要搬走……他好不容易从对方手中骗走的叶家财物与沈知微的嫁妆!
一想到那么多的宝贝即将就不属于他了,他的心就一阵剧痛。
但偏偏,在县城饭馆内,叶承安就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他签订了契约,他不还根本不可能。
一盏茶时间后,叶承安背着用包裹装着的五十两银子,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,昂首挺胸的从王春生家中离开。
身后,是王春生肝肠寸断的哭声,“呜呜呜,没了,我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叶承安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就是人的劣根性,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东西,还真当是自己的了。
拿回属于叶家与知微的一切后,叶承安并没有放松警惕,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。
今晚之事,事关叶家存亡,他再怎么谨小慎微,都不为过。
他拿了一只烧鸡,几盒子点心,又与嫂子江舒柔要了四两碎银,就去了王二虎家。
王二虎家门紧闭,也不知道睡没睡。
叶承安试探性的敲响了院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