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珍馐阁,就是他获得长久收入来源的第一步。
珍馐阁内,云腴子满怀期待的吃下了第一口鱼羹。
楼内所有食客都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云腴子的反应,想看看他针对这道鱼羹会给出怎样的评价。
就连自信满满的陆鼎昌都不由得紧张起来,毕竟,此事成败关乎到了珍馐阁与陆家的前程命运,他满心期待的想让云腴子给出赞誉。
然而,云腴子仅仅是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,身侧两位熟悉他的好友自然知道他这般反应就是对菜品不满意。
他不说话,便是想为珍馐阁和陆鼎昌留面子。
却不想,陆鼎昌一个劲的在旁追问,“云腴先生,我珍馐阁的鱼羹怎么样?味道还合您的口味吗?您能不能给我珍馐阁提字留名?”
陆鼎昌的话一落,周遭围观的食客也纷纷询问,“是啊,云腴先生,这鱼羹的味道究竟如何?”
“能令您满意吗?”
“陆鼎昌可是自己说的若是珍馐阁的鱼羹不能令您满意,就将招牌摘下来砸了,关门大吉。”
“……”面对那些人一双双热切的眼睛,云腴子眉宇紧蹙,他素来是个不愿说谎的人,不行就是不行,这鱼羹的滋味在他口中实在一般。
他不想因为一时心软,用自己的名号给珍馐阁扬名,更不想骗了天下无数信任他的食客。
于是,他嘴唇紧抿,许久没有说话。
见此,陆鼎昌也猜到了些什么,看来自家的鱼羹是真的没能让云腴先生满意,云腴先生不言明,是想给他留面子,是不想害了珍馐阁。
但,那些围观的群众却不会给他留面子。
只要云腴先生说不出赞美的话来,他这珍馐阁的招牌便被摘定了。
陆鼎昌的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,只要一想到陆家多年经营的酒楼要在他的手中毁于一旦,他就恨不得狠狠的给上自己两个大耳光。
都怪他非人心不足蛇吞象,人家云腴先生那会儿都说要饶他一马了,他非得坚持挑战,还说出了那么张狂的话,现在好了。
就在陆鼎昌满心绝望之际,云腴子身侧一人突然开口,“珍馐阁还有其他的菜肴吗?只要有一道能令云腴先生满意,你这招牌就保住了。”
云腴子也点了点头,默许同伴的提议。
可陆鼎昌却支吾许久说不出话来,因为连珍馐阁最为招牌的鱼羹都无法令云腴先生满意,更别提其他的了。
他正不知所措间,突然看到鱼羹里的鱼肉,想到了方才酒楼外的那个少年对他说过的话。
对方会在酒楼外等他两刻钟。
那少年从一开始就认定了珍馐阁的鱼羹入不了云腴先生的眼,也算是有一番见识,不妨就请他进来做一道菜,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试试总比直接认输强。
他连连点头,对云腴子及他的二位好友道,“有!当然有,既然这道鱼羹不合云腴先生的口味,那我现在就去让人做其他的菜品,还请云腴先生稍等。”
说完,陆鼎昌匆忙出了珍馐阁。
路边,叶承安与王东风几人坐在马车上,似乎在等什么。
“承安兄弟,不是我说,你想看热闹,我们直接去珍馐阁内多好,你在这能看到什么啊?”王富贵道。
这一次王东风与王长安也纷纷认可了王富贵的话。
但,叶承安却幽幽一笑,道,“我并非是想看热闹,而是在等一笔生意。”
“生意?”王富贵三人俱都蹙眉,“鱼不都已经卖了吗?承安兄弟还与这珍馐阁有什么生意要谈?”
正在三人狐疑间,陆鼎昌已经大步跑到了叶承安面前,毫不顾惜形象的道,“这位公子,请你助我!”
“只要你能帮我保住珍馐阁的招牌,多少钱,我都给!”